凌天想了想。“等。等三旅的工事修好，等二旅的地道挖好，等一旅的梯子准备好。”

    

    十月二十八日，一切准备就绪。

    

    凌天站在城外的一个土丘上，举着望远镜往城里看。城墙上，国民党的哨兵来回走动。城门口，堆着沙袋，架着机枪。城里，隐约可见工事和碉堡。

    

    他放下望远镜。“告诉各旅，明天凌晨五点，总攻开始。”

    

    十月二十九日，凌晨五点。

    

    三颗红色信号弹升空。

    

    刹那间，石家庄四周枪炮声大作。一旅在东门发起佯攻，机枪、步枪、掷弹筒一齐开火，子弹炮弹像雨点一样落在城墙上。二旅在南门发起主攻，工兵连扛着梯子，冲向城墙。梯子搭上去，战士们往上爬。

    

    城墙上，国民党的机枪响了。子弹嗖嗖飞来，爬在最前面的战士倒下了，后面的继续爬。

    

    丁伟趴在南门外的一道土坎后面，举着望远镜看着。“地道挖通了没有？”

    

    孙猴子跑过来。“旅长，挖通了。炸药埋好了。”

    

    丁伟点点头。“炸。”

    

    轰——！！！城墙炸开一个大口子。战士们从缺口冲进去。国民党军拼死抵抗，巷战在城里爆发。打了整整一天。

    

    傍晚，石家庄解放。国民党一个师，一万多人，被歼八千多，俘虏两千多，剩下的跑了。

    

    凌天站在城门口，看着那些俘虏。参谋长站在旁边。

    

    “师长，石家庄打下来了。”

    

    凌天点点头。他掏出怀表看了看，下午五点二十分。他把表贴在耳边，滴答，滴答，滴答。表走得很好。他把表揣回去。

    

    转身，走进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