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近山走过去，看着那些鬼子。一个鬼子军官站起来，想说什么。王近山一瞪眼，他又蹲下去了。

    

    陈大牙跑过来。“团长，鬼子一个大队，四百多人。缴获步枪三百多支，机枪二十多挺，掷弹筒十几具，山炮两门。”

    

    王近山点点头。“带下去。给他们喝水，别渴死了。”

    

    八月二十五日，新四团驻地。

    

    孙德胜站在操场上，面前站着几百个伪军。他们穿着便衣，有的还穿着鬼子的军装，蹲在地上，不敢抬头。王根生跑过来。

    

    “团长，伪军一个团，五百多人。缴获步枪四百多支，机枪十几挺。”

    

    孙德胜点点头。“愿意跟着八路军干的，留下。不愿意的，发路费回家。”

    

    伪军们抬起头，不敢相信。孙德胜又重复了一遍。伪军们跪下来，哭着喊着要留下。

    

    九月一日，黄崖洞。

    

    凌天站在地图前，看着那些插满红旗的县城。参谋长站在旁边。

    

    “旅长，十二个团，收复了三十多个县城。受降鬼子三千多人，伪军五千多人。缴获枪支五千多支，火炮一百多门，弹药无数。”

    

    凌天点点头。“部队呢？”

    

    参谋长说：“各团都扩大了。新一团六千人，新二团五千八百人，新三团五千六百人，新四团六千二百人，新五团六千二百人，新六团六千四百人，新七团五千八百人，新八团五千六百人，新九团五千四百人，新十团五千二百人，新十一团五千人，新十二团五千人。加上教导团三千人，旅直四千人。全旅总兵力，七万二千人。”

    

    凌天沉默了一会儿。七万二千人。比年初多了一万。

    

    他走到窗边。窗外，九月的太行山满山金黄。操场上，战士们正在训练。口号声隐隐传来，一二一，一二一。

    

    他把怀表掏出来，下午三点二十分。他把表贴在耳边，滴答，滴答，滴答。表走得很好。他把表揣回去。

    

    “鬼子投降了。但仗还没打完。告诉各团，继续练。”

    

    九月十日，黄崖洞。

    

    凌天收到一份电报。是总部发来的。

    

    “新一旅改编为新一师，下辖三个旅，每旅三个团。凌天任师长，李云龙任一旅旅长，丁伟任二旅旅长，孔捷任三旅旅长。各团团长，由师部任命。”

    

    凌天把电报看了一遍。他把电报折起来，放进怀里。

    

    走到窗边。窗外，九月的太行山满山金黄。操场上，教导团的学员们正在训练。口号声隐隐传来，一二一，一二一。

    

    他把怀表掏出来，下午三点二十分。他把表贴在耳边，滴答，滴答，滴答。表走得很好。他把表揣回去。

    

    新一师，七万二千人。比新一旅多了一万。明年，还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