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新八团。

    

    陈再道正带着部队在雪地里修工事。战壕挖了一层又一层，掩体修了一道又一道，铁丝网布了一圈又一圈。手冻僵了，哈口气继续干。脚冻麻了，跺跺脚接着挖。

    

    看见凌天，陈再道跑过来。“旅长！”

    

    凌天看着那些工事。“修得不错。冬天修好了，春天就能用。”

    

    十二月五日，大雪。

    

    新一旅的冬训进入第二阶段。各团开始搞对抗演习。红蓝双方，在雪地里你来我往，打得热闹。枪声、喊声、爆炸声，响彻山谷。

    

    凌天站在山头上，看着下面的演习。新一团和新二团在搞对抗。李云龙带着红方，从正面进攻。丁伟带着蓝方，从侧面迂回。打了两个时辰，不分胜负。

    

    新三团和新四团也在搞对抗。孔捷守，孙德胜攻。孔捷的阵地修得结实，孙德胜攻了三次，攻不进去。孙德胜不服，第四次终于突破了一个口子。孔捷把预备队派上去，又把口子堵住了。

    

    新七团和新八团搞对抗。王近山攻，陈再道守。王近山冲得猛，陈再道守得稳。打了三个时辰，王近山冲进去两次，都被陈再道打了回来。

    

    凌天看了半天，嘴角动了动。这帮团长，越练越精了。

    

    十二月十五日，冬训进入第三阶段。各团开始搞综合考核。射击、投弹、刺杀、战术、体能，一项一项考。合格的，评优秀。不合格的，继续练。

    

    新一团考核成绩最好。射击优秀率八成，投弹优秀率七成五，刺杀优秀率七成。李云龙得意洋洋。“怎么样？新一团的兵，个个能打。”

    

    丁伟不服。“新二团也不差。射击优秀率七成五，投弹优秀率七成，刺杀优秀率六成五。明年开春，再比。”

    

    孔捷说：“新三团射击优秀率七成，投弹优秀率六成五，刺杀优秀率六成。比你们差一点，但明年能追上。”

    

    王近山说：“新七团射击优秀率六成五，投弹优秀率六成，刺杀优秀率六成。新兵多，底子薄。但明年开春，肯定能赶上。”

    

    其他各团也各有成绩。凌天把各团的考核成绩看了一遍。

    

    “练得不错。明年开春，鬼子来了，就看你们的了。”

    

    十二月三十一日，除夕夜。

    

    黄崖洞燃起了篝火。战士们围坐在篝火旁，有的唱歌，有的说笑，有的在煮饺子。凌天坐在一堆篝火旁，慢慢吃着饺子。参谋长坐在他旁边。

    

    “旅长，今年过年，比去年热闹。”

    

    凌天点点头。“是热闹。”

    

    远处传来鞭炮声。新的一年到了。他站起来，看着那些欢笑的人群。火光映在他们脸上，一张张年轻的脸，笑得那么开心。

    

    他掏出怀表，凌晨零点整。他把表贴在耳边，滴答，滴答，滴答。表走得很好。他把表揣回去。新的一年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