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五万二千人,打鬼子三万,一比一点七。优势在他。但鬼子的扫荡一年比一年狠,兵力一年比一年多。去年两万,今年三万。明年呢?他不知道。
他转身。“告诉各团,按预定方案打。新一团、新二团、新三团守东边。新四团、新五团、新六团守南边。新七团、新八团、新九团守北边。新十团、新十一团、新十二团做预备队。”
参谋长去发报。
八月二十二日,战斗在东边打响。
鬼子一万五千人,分两路,向新一团的阵地扑来。李云龙带着部队,守在一个山头上。鬼子攻了三天,攻不下来。新一团伤亡三百多,毙伤鬼子五百多。
南边,鬼子一万人,分两路,向新四团的阵地扑来。孙德胜带着部队,守在一片山沟里。鬼子攻了两天,攻不进去。新四团伤亡两百多,毙伤鬼子四百多。
北边,鬼子五千人,一路,向新七团的阵地扑来。王近山带着部队,守在一道山梁上。鬼子攻了一天,攻不上去。新七团伤亡一百多,毙伤鬼子两百多。
打了五天,鬼子死伤一千多,寸步难进。
八月二十七日,鬼子开始撤退。
凌天站在山头上,看着那些撤退的鬼子。参谋长站在旁边。
“旅长,鬼子撤了。”
凌天点点头。他掏出怀表看了看,下午三点二十分。他把表贴在耳边,滴答,滴答,滴答。表走得很好。他把表揣回去,转身走下山头。
“走吧,回去。”
身后,夕阳正在西沉。远处的山峦被染成一片橘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