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分三路，北边一路，东边一路，南边一路，想把咱们围死。咱们不能在这儿等死。集中兵力，从南边打出去。”

    陈再道说：“南边那路鬼子，约一千人。咱们七千人打一千，优势在我们。”

    张才千说：“打出去之后呢？”

    王近山说：“打出去之后，往西撤。西边是咱们的根据地，鬼子不敢追。”

    两人点头。

    下午二时，总攻开始。

    新七团打头阵，新八团居中，新九团殿后。七千人，排成几路纵队，向南边猛冲。

    南边的鬼子没想到八路军会主动出击，一时乱了阵脚。新七团冲在最前面，机枪扫射，步枪齐发，手榴弹开路。

    鬼子依托一道土坎，拼命抵抗。子弹嗖嗖飞来，冲在最前面的战士倒下一片。

    王近山趴在地上。

    “掷弹筒！干掉那挺机枪！”

    两发榴弹飞过去，轰！机枪哑了。

    “冲！”

    战士们继续冲。

    冲到土坎跟前，和鬼子绞在一起。刺刀对刺刀，枪托对枪托。打了半个小时，鬼子顶不住了，丢下三百多具尸体，狼狈后撤。

    新七团突破了防线。

    新八团跟着冲出去。新九团殿后，边打边撤。

    下午四时，三个团全部冲出包围圈，向西撤退。

    王近山站在一个山头上，看着那些撤退的鬼子。

    陈大牙跑过来。

    “团长，咱们冲出来了。伤亡统计出来了。新七团牺牲一百三十七，伤了二百一十六。新八团牺牲一百一十二，伤了一百八十九。新九团牺牲九十八，伤了一百六十七。总共牺牲三百四十七，伤了五百七十二。”

    王近山沉默了一会儿。

    九百一十九人。

    他点点头。

    “牺牲的同志，就地掩埋。伤员，抬着走。”

    他转身，向西走去。

    “走，回去找旅长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