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七团牺牲五十三，伤了七十一。”

    陈再道说：“新八团牺牲四十一，伤了五十八。”

    张才千说：“新九团牺牲三十七，伤了四十九。”

    王近山在心里算了一下。

    牺牲一百三十一，伤了一百七十八。

    他点点头。

    “牺牲的同志，好好安葬。”

    他走到俘虏堆前。八十多个鬼子，蹲在地上，低着头。有人受伤了，血从绷带里渗出来。

    王近山问翻译：“他们联队长叫什么？”

    翻译问了几句，回来说：“叫松本正雄。被咱们打死了。”

    王近山点点头。

    “带下去。”

    上午九时，部队开始打扫战场。

    缴获的东西堆成了山。步枪一千二百多支，机枪七十多挺，掷弹筒五十多具，山炮两门，弹药无数。

    王近山站在土路上，看着那些战利品。

    陈大牙跑过来。

    “团长，不对啊。咱们只打了三千鬼子，还有四千哪去了？”

    王近山皱起眉头。

    他想了片刻，突然脸色一变。

    “不好！那四千鬼子走了另一条路，绕到咱们后面去了！”

    他转身朝陈再道喊：“老陈，快！通知新八团，赶紧撤！鬼子可能要包抄咱们！”

    陈再道脸色也变了，转身就跑。

    王近山又朝张才千喊：“老张，新九团往北撤，占领那个山头！快！”

    张才千也跑了。

    王近山抓起枪。

    “新七团，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