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总共,毙伤鬼子两百三十多,缴获枪支六十多。自己伤亡四百八十多。”
凌天听完,沉默了很久。
三个团,加起来毙伤鬼子六百多,缴获枪支两百多。自己伤亡一千二百多。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十一月的太行山光秃秃的。树枝上的叶子落光了,只剩下干枯的枝条。风吹过,沙沙响。
他转过身。
“牺牲的同志,名单报上来。抚恤金发下去。”
三人站起来。
“是!”
凌天看着他们。
“你们三个,回去好好休整。补充新兵,恢复训练。明年开春,还有仗打。”
三人敬礼,转身要走。
李云龙走到门口,又回头。
“旅长,那瓶酒……打没了。”
凌天看着他。
“没了就没了。等下次打了胜仗,再喝。”
李云龙点点头,走了。
凌天站在窗边,看着他们走远。
参谋长走过来。
“旅长,三个团减员三千。不少啊。”
凌天点点头。
“是不少。但仗打得好。鬼子两万人扫荡,他们跳出去了,还打了好几仗。毙伤六百多,缴获两百多支枪。不亏。”
他把怀表掏出来。
下午五点二十分。
他把表贴在耳边。
滴答,滴答,滴答。
表走得很好。
他把表揣回去。
三千人换六百鬼子。
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