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散去。
张大彪走的时候,回头问:“旅长,李云龙那边,您去说还是我们发报?”
凌天想了想。
“我亲自给他发报。”
四月五日,黄崖洞。
凌天坐在作战室里,给李云龙写电报。
他写得很慢,一笔一划。
“李云龙:延安来了文件,全旅开展整风运动。你负责新一团、新二团、新三团的学习。学习文件随电发出。各人写检查,开会批评。有问题及时报告。凌天。”
他把电报看了一遍,交给参谋长。
“发出去。”
参谋长接过去,看了看。
“旅长,就这些?”
凌天点点头。
“就这些。”
四月十日,五台山。
李云龙收到电报的时候,正在和丁伟、孔捷喝酒。
那瓶酒还剩下大半瓶,三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喝得正高兴。
通信员把电报送进来。
李云龙接过去一看,脸色变了。
“怎么了?”丁伟问。
李云龙把电报递给他。
丁伟看完,递给孔捷。
孔捷看完,三个人都不说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丁伟说:“整风……写检查……批评自我批评……”
李云龙挠挠头。
“这玩意儿,怎么搞?”
孔捷说:“文件里应该有。”
丁伟说:“先看看文件。”
李云龙站起来。
“行了,不喝了。开会。”
四月十五日,新一团团部。
李云龙把连以上干部召集起来。
屋里坐满了人,烟雾缭绕。李云龙坐在最前面,手里拿着那份文件。
“延安来了文件,整风运动。咱们也要搞。”
他顿了顿。
“怎么搞?学习、检查、批评。先学习,后检查,再批评。”
有人举手。
“团长,检查什么?”
李云龙看着他。
“检查你自己。打仗的问题、带兵的问题、思想的问题、作风的问题。有什么问题,写出来。”
那人挠挠头。
“团长,我有什么问题?”
李云龙瞪了他一眼。
“自己不知道?那就想。想不出来,别人帮你提。”
那人缩回去了。
赵刚在旁边说:“同志们,整风是好事。把问题找出来,改掉,以后打仗能少死人。”
散了会,李云龙把丁伟和孔捷留下。
“你们两个,打算怎么搞?”
丁伟说:“先学习。学透了再写检查。”
孔捷说:“一样。”
李云龙点点头。
“行。一个月后,开会互相批评。”
四月二十日,黄崖洞。
凌天收到李云龙的电报。
“旅长,五台山三个团整风开始。先学习,后检查,再批评。进度正常。李云龙。”
凌天看完,把电报放下。
参谋长在旁边说:“旅长,李云龙那边,能搞好吗?”
凌天想了想。
“能。他这人,打仗有一套,整风也能行。”
四月二十五日,新十二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