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黄的。
“好种子。”
马玉山说:“旅长,这是去年收的最好的谷子,留的种。种下去,今年收成会更好。”
凌天点点头。
“好。种地如打仗,种子好,收成好。”
三月十五日,黄崖洞。
参谋长递给他一份电报。
“旅长,五台山那边的。”
凌天接过来看。
是李云龙发的。
“旅长,五台山雪化了。我们也开始春耕了。开了五十亩地,种谷子、种玉米。丁伟搞了个新花样,在山坡上种土豆,说土豆耐寒,好活。孔捷带着部队在修水渠,把山泉水引到地里。酒还留着呢,等您来喝。”
凌天看完,笑了笑。
他把电报折起来,放进怀里。
走到窗边。
窗外,山坡上的雪化得更快了。向阳的地方,已经露出了大片黑土。战士们在地里忙碌,远远看去,像一群蚂蚁在搬家。
他把怀表掏出来。
下午三点二十分。
他把表贴在耳边。
滴答,滴答,滴答。
表走得很好。
他把表揣回去。
春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