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玉山说:“是。”
十一月二十八日,凌天回到黄崖洞。
参谋长递给他一份电报。
“旅长,五台山那边的。”
凌天接过来看。
是李云龙发的。
“旅长,五台山这边也在冬训。雪比太行山还厚,冷得要命。但战士们练得热火朝天。丁伟搞了个雪地麻雀战,在雪地里跑来跑去,鬼子根本追不上。孔捷搞了个雪地防御,工事挖得结实,雪地里趴得住。酒还留着呢,等您来喝。”
凌天看完,笑了笑。
他把电报折起来,放进怀里。
走到窗边。
窗外,月亮出来了。月光照在雪地上,亮得像白天。操场上,教导团的学员们还在练夜行军,黑影在雪地里移动。
他把怀表掏出来。
晚上八点整。
他把表贴在耳边。
滴答,滴答,滴答。
表走得很好。
他把表揣回去。
冬练三九,夏练三伏。
这些兵,越练越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