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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老乡满意吗?”
马玉山说:“满意。老大娘非要留我们吃饭。”
凌天笑了。
“吃了没有?”
马玉山说:“没吃。我们有纪律。”
凌天点点头。
“对。不拿群众一针一线。”
十一月五日,黄崖洞。
参谋长递给他一份电报。
“旅长,五台山那边的。”
凌天接过来看。
是李云龙发的。
“旅长,我们在五台山也过冬了。粮食藏好了,蔬菜腌好了,柴火砍够了。战士们棉衣都补好了,冻不着。这边冷,比太行山还冷。但没事,扛得住。酒还留着呢,等您来喝。”
凌天看完,笑了笑。
他把电报折起来,放进怀里。
走到窗边。
窗外,雪还在下。细细密密,无声无息。山坡上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他把怀表掏出来。
下午三点二十分。
他把表贴在耳边。
滴答,滴答,滴答。
表走得很好。
他把表揣回去。
太行山九团,五台山三团。
四万八千人。
都准备好了。
这个冬天,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