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他放下木桶。
“旅长!”
凌天看着那些已经长出嫩苗的地。
“种什么?”
马玉山说:“谷子。已经出苗了。”
凌天蹲下来,看着那些嫩绿的苗。
苗刚出土,细细的,弱弱的,但很精神。一行一行,整整齐齐。
“好。好好伺候。秋收的时候,我来吃你们种的谷子。”
马玉山笑了。
“旅长,到时候给您熬一锅新小米粥。”
四月二十五日,凌天回到黄崖洞。
参谋长递给他一份电报。
“旅长,五台山那边的。”
凌天接过来看。
是李云龙发的。
“旅长,我们在五台山也开始种地了。开了五十亩,种谷子。战士们一边打仗一边种地,忙得很。但没人叫苦。酒还留着呢。”
凌天看完,笑了笑。
他把电报折起来,放进怀里。
走到窗边。
窗外,夕阳正在西沉。金色的阳光洒在山坡上,把那些新开的土地照得暖洋洋的。战士们还在地里干活,远远看去,像一群忙碌的蚂蚁。
他把怀表掏出来。
下午五点二十分。
他把表贴在耳边。
滴答,滴答,滴答。
表走得很好。
他把表揣回去。
十二个团,太行山九个,五台山三个。四万八千多人。
都在种地。
都在打仗。
都在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