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想了想。
“两千。年底前，教导团要有两千人。”
铁柱敬礼。
“是！”
九月二十八日，凌天去了新一团。
李云龙正在院子里骂人。骂的是一个连长，因为那个连的伤亡最大。李云龙嗓门大，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你们连一百二十个人，打下来剩八十三！三十七个！你怎么带的兵？”
那个连长低着头，一声不吭。
李云龙骂够了，挥挥手。
“滚回去总结！下次再打成这样，你这个连长就别干了！”
那个连长敬礼，转身就跑。
赵刚从团部里出来，看见凌天，走过来。
“旅长。”
凌天点点头。
“伤亡抚恤办得怎么样了？”
赵刚说：“正在办。阵亡的一百三十七个，名单已经报上去了。家属能联系上的，正在联系。”
凌天看着他。
“有联系不上的吗？”
赵刚沉默了一下。
“有。二十几个。都是敌占区的，不敢写信，也不敢派人去。”
凌天点点头。
“记着。等打跑了鬼子，再找。”
赵刚点头。
李云龙走过来，脸上还带着怒气。
“旅长，您来了。”
凌天看着他。
“仗打得好，伤亡也大。总结总结，下次少死点。”
李云龙挠挠头。
“是。正让他们总结呢。”
凌天转身，向团部走去。
李云龙和赵刚跟在后面。
进了团部，凌天坐下。
“缴获的装备，分下去了吗？”
李云龙说：“分了。新兵一人一支枪，子弹每人五十发。剩下的先存着。”
凌天点点头。
“存着也好。以后用得上。”
他站起来。
“走了。”
李云龙送他到门口。
“旅长，那瓶酒还留着呢。啥时候喝？”
凌天回头看他。
“等你伤亡再减一半。”
李云龙愣了一下。
凌天已经走远了。
九月二十九日，凌天去了新三团。
孙德胜正在操场上带兵训练。胸口还缠着绷带，但动作已经利索了。他拿着一支木枪，和战士们一对一对刺。刺得狠，打得准，没人能在他手下走过三招。
看见凌天，他停下来。
“旅长！”
凌天点点头。
“伤好了？”
孙德胜拍拍胸口。
“好了。能跑能跳，能打仗。”
凌天看着那些新兵。
“这批新兵，怎么样？”
孙德胜说：“都是好苗子。就是缺练。再给三个月，能上阵。”
凌天走到一个新兵面前。
那个新兵有些紧张，站得笔直。
“叫什么？”
“报告旅长，刘铁蛋！”
凌天点点头。
“哪里人？”
“武乡。”
“家里还有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