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长劝道:“师座,赤匪狡猾,会不会有诈?”
“怕什么!”马禄不屑,“凉州城高墙厚,就算有诈,我们也能随时退回城里。再说了,赤匪远道而来,疲惫不堪,正是歼灭的好时机!”
8月28日,马禄亲率三千骑兵出城。
红军“仓促应战”,打了一阵就“溃退”。
“追!”马禄挥刀前指。
骑兵紧追不舍,一直追到四十里铺。
这里是一片丘陵地带,沟壑纵横。红军“溃兵”消失在沟壑中。
马禄勒住马,终于感到不对劲。
“不好!中计了!快撤!”
但已经晚了。
“轰!轰!轰!”三发信号弹升空。
八、四十里铺伏击
刹那间,四十里铺变成了死亡陷阱。
两侧丘陵后,突然竖起无数红旗。第二师、第三师一万三千人在这里埋伏已久!
“哒哒哒哒——”
上百挺机枪同时开火!子弹如暴雨般泼向沟壑中的骑兵。
“啊!”“我的马!”“撤退!”
马家军骑兵乱作一团。在狭窄的沟壑里,骑兵根本施展不开,成了活靶子。
更可怕的是,红军推下了滚木礌石,堵住了退路。
“下马!徒步突围!”马禄嘶喊。
骑兵下马,依托马尸抵抗。但红军已经冲下来了。
“杀啊!”
“缴枪不杀!”
白刃战爆发了。红军战士三人一组,互相掩护,战术娴熟。马家军虽然凶悍,但被困在沟壑中,阵型大乱,很快就支撑不住。
战斗持续了两个小时。
马禄在亲兵护卫下,试图突围。他枪法不错,连续击倒了几名红军战士。
“抓住那个当官的!”红军连长发现了他。
十几个战士围上来。马禄还想抵抗,被一枪托砸倒。
“绑了!”
下午三点,战斗结束。三千骑兵,伤亡两千余人,被俘八百多人,只有几十人逃回凉州。
红军伤亡不到五百人。
九、兵不厌诈
凉州城内,守军恐慌。
代理指挥的副师长紧急向兰州求援:“赤匪主力围攻凉州,马禄师长被俘,请求速派援军!”
但兰州也自身难保——西路军虽然西进了,但留下部分兵力在兰州外围活动,马步芳不敢轻易分兵。
凉州成了孤城。
红军没有立即攻城,而是围而不打。同时,开展政治攻势。
“凉州守军弟兄们!你们已经被包围了!马禄被俘,马步芳救不了你们!放下武器,红军优待俘虏!”
“城里的乡亲们!红军是穷人的队伍!打开城门,迎接红军!”
马腾云亲自喊话——他现在是红军第三师师长,他的现身说法很有说服力。
“弟兄们!我是马腾云,原马鸿宾部团长!我投了红军,红军说话算话!不要为马家卖命了!”
城头上,守军窃窃私语。
“真是马腾云……”
“听说他在红军里当了师长……”
“马家待我们怎么样?克扣军饷,打骂士兵……红军至少不欺负人……”
军心动摇了。
十、和平解放
8月30日,凉州商会派代表出城谈判。
代表是个老商人,姓张:“红军长官,我们愿意劝说守军开城,但有几个条件。”
凌天接待了他:“请讲。”
“第一,保证守军生命安全;第二,不抢掠百姓;第三,保护工商业;第四,尊重回民风俗。”
“这些都可以答应。”凌天道,“我们红军有纪律: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公买公卖。尊重所有民族风俗,保护正当工商业。”
“那……我们回去劝说。”
张会长回城后,与守军军官秘密商议。实际上,守军早就想投降了,只是缺个台阶下。
8月31日,凉州城门打开。
守军列队出城,放下武器。红军和平入城。
凉州,河西走廊东大门,就这样拿下了。
十一、整顿与扩红
凉州是河西重镇,人口十多万,商业发达。红军入城后,严格执行纪律,很快赢得了民心。
首先是整顿秩序。宣布戒严三天,但允许百姓正常生活。红军战士纪律严明,不扰民,不抢掠。
其次是宣传政策。召开群众大会,宣传红军主张。打土豪分田地,把地主土地分给贫苦农民。
第三是扩红。许多青年报名参军,十天时间招收新兵两千余人。加上俘虏中愿意参加红军的,部队扩大到两万五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