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

    

    六、家庭问题

    

    休整期间，有个特殊问题浮出水面：干部战士的婚姻家庭问题。

    

    红军中许多干部二三十岁了，还没成家。以前天天打仗，顾不上。现在相对安定，问题就来了。

    

    “师长，有个事……”政治部主任吞吞吐吐。

    

    “什么事？直说。”

    

    “有几个干部……和当地姑娘……那个……”

    

    凌天明白了。红军纪律严，不允许随便谈恋爱结婚。但干部也是人，有感情需求。

    

    “这样，”凌天道，“制定个规定：营以上干部，年龄二十五岁以上，经组织批准，可以和群众结婚。但要符合三个条件：一、双方自愿；二、女方政治可靠；三、不影响工作。”

    

    规定一出，反响热烈。许多符合条件的老干部开始找对象。

    

    凌天自己也成了关注对象。他二十八岁了，师级干部，长得也不差，自然有人惦记。

    

    “凌师长，我有个表妹，在延安女中读书，人长得俊，思想进步……”有人介绍。

    

    “谢谢，现在不考虑。”凌天婉拒。

    

    “师长，您也该成个家了。”参谋长劝道。

    

    “等革命胜利了再说。”凌天笑笑，“现在天天打仗，成了家也是拖累。”

    

    其实他心中有人——是东征时在石楼认识的一个女学生，叫林秀英。她在红军夜校学习，聪明进步。但战争年代，感情只能埋在心里。

    

    七、学习提高

    

    休整不仅是休整，更是学习提高的机会。

    

    师部办了干部培训班，凌天亲自讲课。

    

    “今天讲《论持久战》。”凌天在黑板上写板书，“毛主席说，抗日战争是持久战，要经历战略防御、战略相持、战略反攻三个阶段。”

    

    台下干部认真听讲，做笔记。

    

    “我们红军现在人少枪少，不能和敌人硬拼。要打游击战，积小胜为大胜。”

    

    讲完课，组织讨论。

    

    “师长，打游击战好是好，但老跑老躲，群众会不会觉得我们胆小？”

    

    “问得好。”凌天道，“所以要宣传，要解释。告诉群众：我们不是胆小，是策略。今天退一步，是为了明天进两步。”

    

    除了军事理论，还有文化学习。许多干部是文盲或半文盲，现在有时间学习了。

    

    “这个是‘人’字，一撇一捺，像人走路。”

    

    “这个是‘枪’字，左边木字旁，右边仓字，枪是木头做的，放在仓库里。”

    

    识字班办得红红火火。干部们学得认真，因为凌天说：“不识字，就看不懂命令，看不懂地图，怎么打胜仗？”

    

    八、新的任务

    

    4月25日，总部通知：团以上干部到军委开会。

    

    凌天预感，新任务来了。

    

    果然，会上毛宣布：“东征结束，西征开始！”

    

    毛指着地图：“以红十五军团为主，组成西征军，向宁夏、甘肃方向发展。任务有二：一、打击马家军，扩大根据地；二、打通去新疆的道路，连接苏联，获取国际援助。”

    

    会场一阵骚动。西征，那是比东征更艰巨的任务。

    

    彭具体部署：“西征军由徐海东同志任总指挥，程子华同志任政委，凌天同志调任参谋长。兵力一万八千人，五月初出发。”

    

    凌天心中一震。从师长调任军团参谋长，是提拔，也是重担。

    

    散会后，毛单独留下凌天。

    

    “凌参谋长，西征任务很重啊。马家军骑兵厉害，西北地广人稀，民族问题复杂。你有什么想法？”

    

    凌天想了想：“报告主席，我认为西征要特别注意三点：一、骑兵战术，要研究打骑兵的办法；二、群众工作，要争取回族等少数民族支持；三、后勤保障，西北荒凉，补给困难。”

    

    毛点头：“想得周到。西征是战略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你到红十五军团后，要协助徐海东同志，把工作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