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看起来是小问题,但在战场上就是大问题!”凌天严厉道,“从今天起,全师整顿三天。学习纪律,批评错误,表彰先进。”
整顿开始了。学习《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整顿军容风纪。
有的干部想不通:“打了胜仗还要整顿?”
凌天耐心解释:“打了胜仗更要整顿。骄傲自满要不得,纪律松懈要不得。红军要成为铁军,就要时时敲打,时时整顿。”
三天整顿,效果明显。部队精神面貌焕然一新。
四、补充与训练
整顿后是补充。东征伤亡大,急需补充兵员。
陕北根据地掀起了“参加红军,保卫苏区”的热潮。许多青年农民、学生报名参军。
“师长,今天又来了二百多新兵!”参谋长高兴地汇报。
凌天却皱眉:“要严格审查。不能什么人都要。”
“为什么?人多不好吗?”
“兵不在多而在精。”凌天道,“要真正穷苦出身,有革命觉悟的。那些投机分子、兵痞流氓,一个不要。”
他亲自参与新兵审查。有个地主儿子也来报名,被拒绝了。
“为什么不要我?我读过书,有文化!”
“有文化是好事。”凌天说,“但红军是穷人的队伍,要经受艰苦考验。你先回去,等想清楚了再来。”
严格审查下,最终招收新兵六百人,都是贫苦农民子弟。
新兵训练开始了。这次凌天有了新想法。
“不能像以前那样练了。”他对训练科长说,“东征暴露了问题:打阵地战不行,打运动战不熟。要针对性地练。”
新的训练大纲出来了:
一、山地战训练:爬山、攀岩、悬崖作战。
二、运动战训练:急行军、奔袭、伏击。
三、夜战训练:夜间行军、夜间进攻。
四、打骑兵训练:这是重点,马上要西征了。
训练场上热火朝天。
“快!再快!战场上慢一步就是死!”
“注意隐蔽!别暴露目标!”
“刺刀要狠!你不杀敌,敌就杀你!”
凌天每天泡在训练场,亲自示范,纠正动作。
“师长,您休息一下吧。”警卫员劝道。
“不能休息。”凌天摇头,“西征马上要开始了,马家军骑兵厉害,不练好本事,上去就是送死。”
五、生活改善
休整期间,生活有所改善。
东征带回来的粮食、银元,让根据地的困难缓解不少。战士们终于能吃饱饭了。
“今天有肉!”炊事班长老王高兴地宣布,“每人二两猪肉!”
肉香飘满营地。战士们排队打饭,脸上洋溢着笑容。
“多久没吃肉了?三个月了吧?”
“东征时在石楼吃过一次。”
“还是陕北好,回家了!”
除了吃的,穿的也改善了。东征缴获了一批布匹,给战士们做了新军装。
“师长,您也做一套吧。”被服厂女工说。
凌天摇头:“先给战士们做,我的还能穿。”
他的军装确实破旧了,补丁摞补丁。但他说:“干部要吃苦在前,享受在后。”
生活改善,文化生活也丰富了。师部成立了宣传队,排练节目。
“同志们,今天演《东征英雄传》,欢迎观看!”
露天舞台上,战士们自编自演的节目开始了。有快板、有话剧、有唱歌。
演到牺牲的战友时,台下许多人流泪。
“演得好!真实!”
“我们要为牺牲的同志报仇!”
演出不仅娱乐,更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