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有没有信心？”
“有！”
“好！”凌天拔出佩枪，“现在我命令：各就各位，准备战斗！”
五、子夜行动
9月14日子时，行动开始。
李云龙带一营在正面发起佯攻。他们没有强攻栈道，而是在谷口制造声势：放鞭炮（在铁桶里炸，像枪声）、点火把、呐喊冲锋。
“赤匪进攻啦！”守军果然被吸引，所有火力都转向谷口。
与此同时，左侧悬崖。
孔捷带二营六百人开始攀爬。他们用绑腿接成绳索，搭起人梯，一个接一个往上爬。
崖壁湿滑，很多人手被岩石划破，但没人吭声。掉下去就是死，但没人退缩。
一个战士脚下一滑，眼看要掉下去，下面的人用肩膀顶住。继续向上。
约莫一个时辰，二营全部爬上崖顶。
“快！建立阵地！”孔捷下令。
战士们迅速占领有利地形，架起机枪、迫击炮。从这里可以俯视整个腊子口。
六、裂缝奇兵
最危险的是绕后部队。
黑山豹带两百人，沿着那条狭窄的裂缝前进。裂缝里漆黑一片，只能靠摸着石壁走。很多地方需要侧身通过，稍有不慎就会掉进深渊。
“豹哥，前面没路了。”一个战士低声道。
黑山豹上前查看。裂缝在这里拐了个弯，变得只有半尺宽，根本过不去。
“炸开它。”黑山豹咬牙。
工兵小心翼翼安装炸药——不能多用，怕惊动敌人。
“轰——”一声闷响。
石壁被炸开一个缺口，刚好能容人通过。但爆炸声惊动了守军。
“什么声音？”对面崖上有人喊。
“可能是落石。”另一个声音道。
守军没太在意。这深更半夜的，又是悬崖绝壁，谁会从这儿过来？
黑山豹带人快速通过缺口，继续前进。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绕到了敌军后方。
从这里看去，敌军指挥部灯火通明，隐约能听到划拳行令的声音——军官们在喝酒。
“妈的，我们在外面拼命，他们在里面享福。”一个战士啐道。
“等会儿让他们哭都哭不出来。”黑山豹冷笑，“准备战斗！”
七、总攻开始
凌晨三点，三路部队全部就位。
凌天在谷口指挥所，举起怀表：三点十分。
“信号弹！”
三颗红色信号弹升空。
战斗正式打响。
正面，李云龙的一营突然加强攻势，向栈道发起真正冲锋。
“冲啊！”
守军慌忙还击。但就在这时，崖顶上传来炮声。
“轰！轰！”
孔捷的二营开炮了。迫击炮弹准确落在敌军碉堡上，虽然威力不大，但造成了混乱。
“上面！上面有赤匪！”
守军慌忙调转枪口。但崖顶太高，子弹打不上去。
趁此机会，李云龙带人冲上了栈道。
“手榴弹！”
成排的手榴弹扔进碉堡。爆炸声接二连三。
但守军也很顽强，依托工事死守。战斗陷入僵持。
八、背后一刀
就在这时，敌军后方大乱。
黑山豹带人杀进了指挥部。
“缴枪不杀！”
正在喝酒的军官们猝不及防，有的想拔枪，被一枪撂倒；有的跪地求饶。
旅长鲁大昌正在里屋抽大烟，听到枪声，光着脚跑出来。
“怎么回事？！”
“旅座！赤匪……赤匪从后面打进来了！”
鲁大昌脸色煞白：“不可能！后面是悬崖！”
但现实是，红军已经冲到了眼前。
“保护旅座！”卫兵们拼死抵抗。
但黑山豹的人太猛了，尤其是那些彝族战士，近战凶猛，一刀一个。
鲁大昌见势不妙，想从后门逃跑。黑山豹眼疾手快，一枪打在他腿上。
“啊！”鲁大昌倒地。
“绑了！”
九、全线崩溃
指挥部被端，守军顿时大乱。
“旅座被俘了！”
“快跑啊！”
军心崩溃，防线瓦解。李云龙趁机带人冲过栈道，与孔捷的二营会合。
“同志们！敌人垮了！冲啊！”
红军全线进攻。守军丢盔弃甲，四散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