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察兵回报:“团长,川军把所有船都烧了!还抓走了所有船工!”
孔捷脸色难看:“这是要逼我们走泸定桥啊。”
凌天知道,历史上红军在安顺场找到了三条船,由十七勇士强渡成功。但现在历史改变了,船被烧了。
“团长,怎么办?”黑山豹问。
凌天看着汹涌的江水。游过去?不可能,水流太急,人一下去就会被冲走。造筏子?时间不够,材料也不够。
“去泸定桥。”他做出决定,“但安顺场也要打,牵制敌人。”
他部署道:“李云龙,你带一营,在安顺场佯攻,制造我们要强渡的假象。孔捷,你带二营、三营,急行军赶往泸定桥。黑山豹,侦察连在前面开路。”
“是!”
“记住,”凌天道,“泸定桥是关键。我们必须抢在敌人炸桥之前夺下来!”
飞兵泸定
6月4日,部队开始急行军。
从安顺场到泸定桥,一百二十里山路,全是悬崖峭壁。
更严峻的是,天降大雨。山路泥泞,一步一滑。很多战士摔倒了,爬起来继续走。草鞋磨破了,就赤脚走,脚掌被碎石划得鲜血淋漓。
“快!快!快!”凌天拄着木棍,一瘸一拐地走在队伍最前面。他的左腿旧伤复发,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但他咬牙坚持。
“团长,你骑马吧。”警卫员牵来马。
“马让给重伤员。”凌天摆手,“我走得动。”
其实他快走不动了。三天来他只睡了不到十小时,眼睛布满血丝,嘴唇干裂。
但他不能倒下。他是团长,是全团的主心骨。
“同志们!”他嘶哑地喊,“想想我们在金沙江牺牲的战友!他们用生命为我们争取了时间,我们不能让他们白死!”
“坚持!坚持就是胜利!”
泸定桥头
6月5日下午,部队抵达泸定桥西岸。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泸定桥横跨大渡河,十三根铁索在风中摇晃。但桥上的木板已被敌人拆除大半,只剩下光溜溜的铁索。对岸,川军正在加固工事,至少有五百人。
更可怕的是,桥头堆着炸药——敌人准备炸桥!
“团长,怎么办?”孔捷声音发颤,“这桥……怎么过?”
凌天仔细观察。桥虽然险,但并非无解。铁索虽然摇晃,但还算牢固。只要有人能爬过去,铺上木板,大部队就能通过。
关键在于:谁去爬这个铁索?而且要快,在敌人炸桥之前。
“组建敢死队。”凌天下令,“自愿报名,二十人。要求:会游泳,不怕高,胆子大。”
命令传下去,全团沸腾了。
“我去!”
“算我一个!”
“我从小在江边长大,水性好!”
不到十分钟,报名人数超过三百。
凌天从中挑选了二十人,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战士。他亲自做动员:
“同志们,你们是全团的骄傲,是全军的希望。任务很简单:爬过铁索,到对岸去,阻止敌人炸桥。但也很危险:桥下是激流,对岸是敌人。可能会死。”
“怕不怕?”
“不怕!”二十个声音异口同声。
“好!”凌天眼眶发热,“我凌天,代表全军,感谢你们!”
他转向全团:“机枪掩护!把所有子弹都打出去,压制对岸火力!”
“是!”
十、飞夺泸定桥
下午四点,总攻开始。
“哒哒哒哒——”
红五团所有机枪同时开火,子弹如暴雨般泼向对岸。川军被压制得抬不起头。
“敢死队,上!”
二十名战士如猛虎出笼,扑向铁索。
第一根铁索,第二根,第三根……
他们手脚并用,在摇晃的铁索上艰难爬行。子弹在耳边呼啸,不断有人中弹,手一松,掉入江中,瞬间被激流吞没。
但后面的人继续前进。
“快!快!”凌天亲自操着一挺机枪,疯狂扫射。
十分钟,第一名战士爬到对岸。他纵身跃上桥头堡,与守军展开肉搏。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对岸的枪声渐渐稀疏。敢死队控制了桥头堡,扑向炸药堆。
“不能让他们炸桥!”一个战士扑在炸药包上。
“轰——”一声巨响,那个战士和炸药包一起消失了。
但他争取了时间。其他敢死队员冲上来,消灭了炸桥的敌人。
“铺木板!”凌天大吼。
早已准备好的战士们扛着门板、木板,冲上铁索。他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