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了!带走!”
整个袭击只持续了十五分钟。等川军主力反应过来时,红军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战果:毙伤敌一百余人,俘虏营长以下三十多人,炸毁弹药车五辆,缴获步枪五十支。红军只牺牲三人,伤七人。
更重要的是,川军前卫营被打残了,行军速度不得不放缓。
山地阻击
22日上午,滇军首先抵达左翼阵地。
孔捷的二营在狭窄的山路上布置了三道防线:第一道是地雷区,第二道是陷阱区,第三道才是主阵地。
滇军一个团约一千五百人,在炮火掩护下发起进攻。
“轰轰——”
迫击炮弹落在红军阵地上,掀起泥土和碎石。但战士们躲在“猫耳洞”里,伤亡不大。
“放近了打!”孔捷下令,“等敌人进入雷区再开枪!”
滇军士兵小心翼翼前进,突然——
“轰!”一个士兵踩中地雷,被炸飞。
接着,连环雷接二连三爆炸。滇军死伤一片。
“冲过去!冲过去!”军官挥舞手枪驱赶士兵。
好不容易冲过雷区,又掉进陷阱坑。坑里插着削尖的竹签,掉下去非死即伤。
等冲到第三道防线时,一千五百人只剩下一千出头,而且士气低落。
“打!”
孔捷一声令下,阵地上所有武器同时开火。步枪、机枪、手榴弹……滇军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第一次进攻被打退。
但滇军很快组织第二次进攻,这次学聪明了,用炮火开路,工兵排雷。
战斗从上午打到下午,二营伤亡越来越大。
“营长!三连阵地被突破了!”通讯员满脸是血。
孔捷拔出手枪:“警卫排,跟我上!”
他带人冲上去,与突破的滇军展开白刃战。刺刀见红,血肉横飞。
就在这时,侧面突然传来冲锋号。
“滴滴答滴滴——”
是凌天带着三营来增援了!
“同志们!杀啊!”
生力军加入,战局逆转。滇军再次被击退。
渡口危机
22日下午,正面阵地。
川军两个团、中央军一个旅,约五千人,在炮兵掩护下发起总攻。
“轰隆隆——”
炮弹如雨点般落下。红军阵地被炸得千疮百孔,不断有人牺牲。
凌天亲自在一线指挥。他趴在战壕里,举着望远镜观察敌情。
“团长!敌人上来了!”
黑压压的敌军如潮水般涌来,至少有三千人。
“准备战斗!”凌天大吼,“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开枪!”
阵地上一片死寂,只有炮弹爆炸声和敌人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两百米……一百五十米……一百米……
“打!”
“哒哒哒哒——”
所有武器同时开火。冲在前面的敌人倒下一片,但后面的继续冲锋。
“手榴弹!”
成排的手榴弹扔出去,炸起一团团烟尘。
但敌人太多了,前面的倒下,后面的踩着尸体继续冲。
“团长!右翼阵地失守!”通讯员哭着报告。
凌天转头看去,只见右翼阵地上,红军战士正与敌人肉搏,但人数悬殊,不断有人倒下。
“警卫连!跟我上!”
凌天带着最后一百多人冲向右翼。刺刀碰撞声、呐喊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一个川军士兵端着刺刀冲过来,凌天侧身躲过,一枪托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