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团座,寨子里有共军!看样子人数不多,大概四五百人。”
李团长冷笑:“四五百残兵,也敢挡老子的路?命令一营,半个小时拿下寨子!”
战斗打响。
滇军一个营向寨口发起冲锋。他们以为会像以前一样,红军一触即溃。
但等待他们的是顽强的阻击。
凌天将五百人分成三队:李云龙的一百二十人守正面,孔捷的一百人守左翼,丁伟的一百人守右翼。杨青山的游击队和伤员作为预备队。
寨口的地形有利——两侧是陡坡,中间是狭窄的通道。红军在通道上设置了鹿砦、陷阱,还埋设了最后的地雷。
“放近了打!”凌天下令,“五十米内再开枪!”
滇军冲进五十米范围。
“打!”
枪声大作。居高临下的红军占据了绝对优势,滇军成片倒下。
第一次冲锋被打退,丢下三十多具尸体。
李团长大怒:“炮兵!给我轰!”
滇军的山炮开始轰击。但寨子依山而建,炮击效果有限。大部分炮弹落在空地上,只有少数命中工事。
炮击过后,滇军发起第二次冲锋。这次是两个营,一千多人。
战斗进入白热化。
绝境中的坚守
中午时分,红军弹药告急。
“团长,机枪子弹只剩五百发了!”弹药手急报。
“步枪子弹呢?”
“人均不到五发。”
更糟糕的是,伤亡开始增加。李云龙的左肩再次中弹,孔捷被弹片划伤腹部,丁伟的右腿被子弹打穿。
凌天看着越来越少的弹药,越来越重的伤员,心沉到了谷底。
难道……今天真要交代在这里?
就在这时,寨子里突然冲出几十个彝族汉子。他们拿着猎枪、砍刀、弓箭,甚至还有锄头和柴刀。
“红军同志!我们帮你们!”为首的正是昨天那个教跳舞的小伙子。
“胡闹!”凌天急道,“快回去!这里危险!”
“不!”小伙子倔强地说,“你们为我们打仗,我们也要帮忙!”
寨老也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祖传的弯刀:“长官,让我们帮忙吧。打完了,我们一起走。”
凌天眼眶发热。这就是人民啊,你真心对他们好,他们就用命来回报。
“好!”他重重拍了下寨老的肩,“寨民负责运送伤员,搬运弹药。会打枪的,上阵地!”
有了寨民的帮助,防线暂时稳住了。
但滇军的攻势越来越猛。下午两点,他们调来了重机枪,对着寨口疯狂扫射。红军的工事被一点点摧毁,伤亡人数直线上升。
“团长,守不住了!”李云龙浑身是血,“撤吧!”
凌天看着身后的大山,再看看眼前的敌人,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杨青山!”
“到!”
“你带游击队和寨民,护送伤员从后山小路撤退。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不要回头。”
“那你呢?”
“我们留下断后。”凌天平静地说,“给你们争取时间。”
“不行!”所有人都反对。
“这是命令!”凌天提高声音,“快走!再不走,全都走不了!”
杨青山含泪敬礼:“是!”
寨民们哭着开始撤退。伤员被抬上担架,轻伤员互相搀扶,沿着后山小路撤离。
最后的阻击
下午三点,寨口只剩下不到两百名红军战士。
弹药已经打光,很多人捡起敌人的武器继续战斗。刺刀弯了就用枪托,枪托碎了就用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