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红一军团先头部队抵达太平渡。
军团长林彪看到已经架好的浮桥,惊讶地问:“凌天同志,你们怎么这么快?”
“报告军团长,我们提前侦察,迂回敌后,打了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林彪难得地露出笑容:“打得好。你们团立了大功。”
后续部队陆续过河。看着浩浩荡荡的红军队伍,凌天知道,二渡赤水的关键一步已经迈出。
但他更知道,接下来的路还很长。黔军不会善罢甘休,更大的战斗还在后面。
“李云龙。”
“到!”
“派侦察兵前出二十里,监视黔军动向。”
“是!”
凌天站在渡口,望着东岸的群山。遵义就在那个方向,还有一百多里。
这一路,注定不会太平。
太平渡的硝烟还未散尽,红一军团主力已经渡过赤水河,重新踏上贵州土地。
凌天站在渡口的高地上,看着蜿蜒东进的队伍。战士们虽然疲惫,但眼神中充满了兴奋——二渡赤水成功,意味着红军跳出了敌人的包围圈,重新掌握了主动权。
“团长,林军团长让你去开会。”通讯员跑来。
军团临时指挥部设在镇子中央的地主大院。凌天进去时,林彪、聂荣臻、左权等军团首长正在研究地图。
“凌天同志,来得正好。”林彪招招手,“你们团今天打得不错。但接下来,任务更重。”
聂荣臻指着地图:“军委决定,乘黔军慌乱之际,直取遵义。一军团为左翼,三军团为右翼,五天内必须拿下遵义。”
“我们的位置在这里。”左权的手指从太平渡向东移动,“到遵义,有一百二十里。中间要经过桐梓、娄山关两个要点。据侦察,黔军正在这两个地方集结兵力,企图阻击我军。”
林彪看向凌天:“你们团是先锋,桐梓这一关,必须拿下来。”
“桐梓守军多少?”凌天问。
“一个团,约八百人。”聂荣臻说,“但装备差,士气低。王家烈的部队,战斗力一向不强。”
凌天思考片刻:“军团长,我有一个想法:不一定强攻桐梓。”
“哦?说说看。”
“桐梓虽然是必经之路,但并非唯一道路。”凌天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条弧线,“我们可以从桐梓南面绕过去,走小路,直扑娄山关。拿下娄山关,就切断了桐梓和遵义的联系。桐梓守军孤立无援,要么投降,要么逃跑。”
林彪眼睛一亮:“绕过去?这条路好走吗?”
“我问过当地老乡,有一条猎户走的小道,虽然难行,但可以绕过桐梓。”凌天说,“关键是速度。我们要在敌人反应过来之前,拿下娄山关。”
“风险呢?”左权问。
“风险是:如果娄山关拿不下,我们就陷在敌人两个据点之间,进退两难。”凌天如实说,“但相比强攻桐梓,这个风险值得冒。强攻桐梓,即使拿下,也会伤亡惨重,耽误时间。”
几个首长交换眼神。
“你有几成把握?”林彪问。
“七成。”凌天说,“娄山关地势险要,但守军不会多。只要我们行动迅速,出其不意,一定能拿下。”
林彪沉吟片刻,拍板:“好!就按你的计划。你们团绕过桐梓,直取娄山关。我让四团、六团在桐梓正面佯攻,牵制敌人。但记住:三天之内,必须拿下娄山关。否则大部队就被堵住了。”
“保证完成任务!”凌天立正敬礼。
夜行小道
回到团部,凌天立即部署。
“全团轻装,只带三天干粮和必要弹药。”他在地图上画出路线,“李云龙,你的一营为前锋,逢山开路。孔捷,二营护卫中军。丁伟,三营殿后。工兵连携带爆破器材,必要时炸开障碍。”
“团长,伤员和重装备怎么办?”赵刚问。
“伤员留下,随主力行动。重装备……”凌天咬了咬牙,“除了机枪和迫击炮,其他的暂时寄存老乡家。等拿下娄山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