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各营:凌晨四点开饭,五点出发。目的地——扎西。”
“是!”
远处的庙宇里,传来机器调试的金属摩擦声。那是希望的声音。
1935年2月9日,云南扎西
五团经过三天急行军,抵达扎西地区。
此时的扎西,已经聚集了红军主力。小镇内外到处都是部队,虽然衣衫褴褛,但士气高昂。街头巷尾,宣传队在写标语,文工团在演节目,一派热闹景象。
“老凌!”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凌天回头,看见一个戴着眼镜、面容清癯的中年人快步走来。他认出来了——这是红一军团政委聂。
“聂!”凌天立正敬礼。
“别这么客气。”聂握住他的手,上下打量,“好家伙,听说你们团在赤水河打出了威风,军委都通报表扬了。怎么样,损失大不大?”
“还好,伤亡不到两百,补充了四百多,现在有一千二百人。”
“一千二?”聂眼睛一亮,“你们团现在比一个师都阔气。走,带我去看看你的兵。”
两人走向五团驻地。战士们正在安营扎寨,虽然疲惫,但动作麻利。李云龙的大嗓门老远就能听见:
“把机枪架在高处!迫击炮分散隐蔽!他娘的,这扎西也不太平,得防着点!”
“你这个营长,警惕性很高嘛。”聂笑道。
李云龙看见政委,赶紧跑过来敬礼:“报告政委,一营正在布防!”
“好,继续。”聂点点头,转向凌天,“老凌,军委有个决定,要跟你商量。”
两人走进临时团部。屋里已经坐了几个人:红一军团军团长林、参谋长左,还有几个凌天不认识的干部。
“凌副师长,坐。”林指了指凳子。这位年轻的军团长话不多,但眼神锐利,看人时总带着审视的意味。
左开门见山:“凌天同志,军委研究了你们团的战斗情况。土城阻击、太平渡突袭、二渡赤水,这几仗打得漂亮。但有一个问题:你们的战术,和我们一贯的打法不太一样。”
凌天心中一紧,知道考验来了。
“林军团长、左参谋长,各位首长。”他站起身,“我们团的战术,是根据实际情况摸索出来的。敌强我弱,就不能硬拼;敌众我寡,就要机动灵活。三三制、运动防御、诱敌深入,都是为了保存自己、消灭敌人。”
“说得好。”林突然开口,“保存自己,消灭敌人,这是根本。你的战术思路,和我不谋而合。”
凌天有些意外。他知道历史上的林以谨慎、善于机动作战著称,但没想到这么直接表态支持。
左接着说:“军委决定,以你们团为试点,组建一支‘特别机动团’。编制扩大到一千五百人,配备最好的武器,执行最艰巨的任务。”
“特别机动团?”凌天问。
“对。”聂解释,“简单说,就是红军的尖刀。大部队不便行动时,你们去;最难啃的骨头,你们啃。但同时,你们也要承担一个任务:总结经验,推广战术。”
林补充:“特别机动团直接归军委指挥,但日常管理还是在一军团。我给你三个权限:一,战术自主权,只要不违背大战略,具体怎么打你说了算;二,人员调配权,可以从各部队挑选骨干;三,装备优先权,缴获的好武器优先补充你们。”
这简直是莫大的信任。但也意味着莫大的责任。
“感谢军委信任。”凌天立正,“我保证完成任务!”
“别急着保证。”左摆摆手,“特别机动团的团长还是你,但政委要配一个。我们研究过了,让赵刚同志担任。”
“赵刚?”凌天一愣。这个名字他知道——在另一个时空的故事里,赵刚是李云龙的政委,知识分子出身,原则性强。
“赵刚同志是北平的大学生,参加过一二九运动,有文化,懂政治。”聂说,“你们一文一武,正好搭档。”
正说着,门外有人报告:“报告,赵刚前来报到!”
门帘掀开,一个戴着眼镜、面容清秀的年轻人走进来。他大约二十五六岁,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