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牵制敌军三日……以一千三百人的兵力,在敌军重兵围剿中牵制三日,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团长,怎么办?”孔捷问。
凌天看地图,脑中飞速运转。扎西在西北方向,距离这里大约一百五十里。如果急行军,两天可以到达。但牵制任务意味着不能直接去扎西,要在这一带与敌军周旋。
“给师部回电:五团保证完成任务,但请求情报支持和物资补给点坐标。”凌天,“另外,我们需要知道敌军具体部署。”
“是!”
电报发出后,召集营以上干部开会。
“情况大家都知道了。”凌天,“牵制敌军三日,任务艰巨。大家有什么想法?”
“分兵骚扰。”丁伟首先发言,“以小股部队不断袭击敌军,让他们不得安宁。”
“但分兵会削弱我们的力量。”孔捷反对,“一旦被敌军咬住,小股部队很难脱身。”
“那就集中兵力,打一场狠的。”李云龙说,“找一个好打的目标,狠狠揍他一顿,把敌人打疼了,自然就会把注意力放在我们身上。”
“打谁?打哪里?”丁伟问。
凌天的手指在地图上一点,最终停在一个点上:“这里,太平渡。”
李云龙凑近看,“赤水河上的重要渡口,川军肯定重兵把守。”
“正是因为它重要,我们才要打。”凌天,“打下太平渡,就切断了川军在赤水河两岸的联系。郭必然调兵来夺,这样就能为主力争取时间。”
“可咱们就一千三百人,能打下太平渡吗?”孔捷怀疑。
“守军是一个营,四百人左右。”凌天,“我们兵力三倍于敌,如果出其不意,有把握拿下。关键是速战速决,打了就走,不让敌人合围。”
“然后呢?往哪走?”丁伟问。
“往东,。”凌天。
“赤水?”同声。
“对,二渡赤水。”凌天眼中闪着光,“敌人一定以为我们会向西,我们偏要向东,回到赤水东岸。等敌人反应过来,我们已经跳出包围圈了。”
这个计划,但仔细想想。又确实有道理——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这正是红军的拿手好戏。
“干了!”李云龙第一个表态,“团长,你说怎么打,咱就怎么打!”
孔捷和丁伟对视一眼,也点头同意。
“好,那我们就这么办。”凌天,“各营准备,一小时后出发。目标,太平渡!”
队伍再次开拔,这次有了明确的目标,战士们步伐更加坚定。
下午三点,侦察排传回情报:太平渡守军确实是一个营,但正在加固工事,显然已经有所防备。
“敌人有准备了,还打吗?”李云龙问。
“打。”凌天,“但有准备的敌人,要用有准备的打法。”
他重新调整部署:“一营主攻渡口正面,但要虚张声势,不要强攻。二营从上游三里处偷渡,绕到渡口侧后。三营负责阻击可能来援的敌军。”
“总攻时间定在今晚十点。信号是三发红色信号弹。”
“是!”
夜幕降临,太平渡静悄悄的。渡口的灯火在夜色中格外显眼,哨兵的身影在工事间移动。
川军营长刘麻子正在营部喝酒,桌上摆着烧鸡和花生米。
“营长,听说红军有一支部队在这一带活动。”副官小心翼翼地说。
“怕什么?”刘麻子满不在乎,“咱们有坚固工事,一个营守一个渡口,红军来一个团也打不下来。再说了,郭旅长的大部队就在五十里外,真打起来,援军半天就到。”
“可是……”
“别可是了,来,喝酒!”刘麻子举起酒杯。
不知道的是,此时在渡口上游三里的河岸边,孔捷正带着二营的战士悄悄渡河。
赤水河在这一段不宽,只有三十多米。战士们脱掉外衣,把武器举过头顶,悄无声息地泅渡过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