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秋风萧瑟，枯叶在风中打着旋儿，飘落在窗台上。
"李忠。"袁克定沉声道，"西北局势，如何？"
"大总统。"李忠沉声道，"西北局势复杂。冯玉祥自 1917 年任陕西督军以来，一直镇守西北，战功卓著。但新疆、甘肃等地，军阀割据，政令不通，需要一位得力干将统筹全局。"
"冯玉祥……"袁克定沉吟片刻，手指在地图上的陕西位置轻轻点了点，"此人如何？"
"冯玉祥，字焕章，安徽巢县人。早年投入北洋军，因作战勇敢，升任旅长。此人治军严明，善待士兵，有''''基督将军''''之称。"
"基督将军？"袁克定面露兴趣，"为何有此称呼？"
"因为冯玉祥信奉基督教，常在军中传教。"李忠沉声道，"他还禁止士兵抽烟、喝酒、嫖娼，违者军法处置。"
袁克定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此人倒是有趣。"他转过身，目光如炬，"通知冯玉祥，明日到北平议事，商讨西北督办任命事宜。"
"是，大总统。"
李忠退下后，袁克定继续凝视着西北地图。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仿佛在规划着西北的未来。
"冯玉祥……"袁克定低声道，"此人治军严明，善待百姓，是个有原则的军人。"
"若能任命他为西北督办，西北可定。"袁克定面露坚定，"西北安定，则抗俄有大后方。"
次日，北平总统府。
冯玉祥身着朴素军装，准时到达。他身材魁梧，面容刚毅，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透着军人特有的锐利。总统府内，侍卫林立，气氛肃穆。秋风拂过，旗帜猎猎作响。
"冯将军。"袁克定热情迎接，主动上前握住冯玉祥的手，"一路辛苦。"
"大总统客气。"冯玉祥躬身道，"末将奉命前来，不知有何吩咐？"
"冯将军，请坐。"袁克定抬手示意，二人分宾主落座。侍从端上茶来，茶香四溢。
袁克定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缓缓说道："今日请将军前来，是为了商讨西北督办任命事宜。"
"大总统请讲。"
袁克定放下茶杯，走到挂在墙上的西北地图前，指着西北地区。"冯将军，"他沉声道，"你自 1916 年查禁鸦片立下大功，发报''''誓死效忠中枢''''，1917 年任陕西督军镇守西北，战功卓著。明面上，你一直效忠中枢，领军饷、守边疆。但 1919 年冯国璋、段祺瑞的密会，你也没少参与吧？"
冯玉祥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平静："大总统明鉴。末将只是……与两位前辈探讨治军之道，并无他意。"
袁克定冷笑："罢了，今日请你来，不是问罪。我欲任命你为西北督办，统筹西北五省军政，你可愿意？"
"西北督办？"冯玉祥神情一动，随即又黯淡下去，"大总统信任，末将感激。但西北局势复杂，末将恐怕难以胜任。"
"冯将军不必谦虚。"袁克定转过身，目光直视冯玉祥，"我听闻，冯将军治军严明，善待士兵，在西北威望很高。由你担任西北督办，再合适不过。"
"大总统过奖。"冯玉祥沉声道，"末将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
袁克定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西北的秋风扑面而来，带着几分凉意。远处的城墙上，旗帜猎猎作响。
"冯将军。"袁克定背对着冯玉祥，声音低沉而真诚，"我知你心怀天下，想为华夏百姓，做点实事。西北督办之职，能让你施展抱负。你意下如何？"
冯玉祥沉默了。他想起在西北的所见所闻——百姓困苦，军阀混战，民不聊生。那些面黄肌瘦的孩子，那些衣衫褴褛的老人，那些在战乱中流离失所的百姓……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酸楚。
若能有机会改变这一切……
"大总统。"冯玉祥沉声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末将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冯将军请讲。"
"末将在西北多年，深知西北之病，不在军事，而在民生。"冯玉祥站起身，走到袁克定身边，"百姓吃不饱饭，读不起书，看不起病，再强大的军队，也保不住江山。若大总统真心想治理西北，末将愿效犬马之劳。"
袁克定猛地转身，面露赞赏。"好！"他一拍冯玉祥的肩膀，"冯将军所言，正是我所想。民生稳，则民心聚。民心聚，则华夏兴。我任命你为西北督办，就是要你改善西北民生，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冯玉祥深受感动，深深躬身道："既然大总统信任，末将遵命。"
"冯将军。"袁克定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