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岳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额尔德尼首领,蒙汉本是一家,守护边境是我们共同的责任。以后有任何情况,我们随时联络,并肩作战。”他让人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联防协议,“这是中枢拟定的联防协议,你看看,若有不妥之处,我们可以商量修改。”
额尔德尼接过协议,仔细看了起来。协议中明确了双方的职责与义务:边防部队负责主力防御,地方武装负责协助巡逻、传递消息、安置牧民等工作,中枢会为地方武装提供必要的武器弹药和物资支持。额尔德尼越看越满意,当即签下自己的名字,用印泥按上手印:“没问题,我完全同意。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并肩作战的兄弟。”
然而,就在蒙边局势逐渐稳定之时,北漠联国政府却突然向华夏发来照会。照会中声称,北漠溃军是“内战中的临时避难人员”,华夏政府“未经允许擅自驱逐”,侵犯了“北漠公民的权益”,要求华夏允许其“暂时停留”,并“提供必要的人道主义援助”,否则将“采取必要措施”。
袁克定看完照会,冷笑一声,将照会扔在桌上。“临时避难人员?劫掠百姓、杀害平民,这也配叫避难人员?”他对身边的外交顾问说,“告诉北漠联国,他们的溃军侵入我国领土,劫掠百姓,已构成侵略行为。华夏有权采取一切必要措施捍卫领土主权和民众安全,贵国若执意干涉,后果自负。”
外交顾问有些担忧:“大总统,北漠联国虽内战缠身,但军事实力仍不容小觑,若因此引发冲突,怕是对我国不利。”
“怕什么?”袁克定眼神锐利,“我们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蒙边是我国领土,绝不容许任何外部势力干涉。他们若敢来犯,我们就敢应战。”他提笔在照会的回复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盖上中枢大印,“就按我说的回复,态度要强硬,让他们知道,华夏不是好欺负的。”
这份强硬的回复让北漠联国政府哑口无言。此时的北漠联国深陷内战泥潭,根本无力再发动一场对外战争,最终只能不了了之。
蒙边局势逐渐稳定,转移的牧民们陆续返回家园。在中枢的支持下,他们重建了帐篷,赎回了被劫掠的牛羊,不少牧民还拿到了赔偿款,日子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重建后的牧营比以往更加规整,哨卡的炊烟与牧营的炊烟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边境安宁的图景。
袁克定站在中枢府邸的瞭望塔上,望着北方天际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这枚玉佩是他父亲留下的,上面刻着“国泰民安”四字,是他一直以来的心愿。蒙边的捷报固然可喜,但驱逐战中暴露的问题如影随形:联合部队虽胜,却因机动能力不足让部分溃军逃窜;牧民转移时的抵触,源于基层安抚工作不够细致;联防体系虽建,却缺乏快速响应的机动力量。
“来人。”他转身对侍卫吩咐,“传我令,着参谋部牵头,组建蒙古骑兵快速反应部队,兵员从蒙边守军与地方武装中择优抽调,配备轻便武器与快马,专攻边境突发险情;另外,通知民政司,联合蒙地官府,对牧民重建家园提供技术支持,派遣工匠前往蒙边,教牧民建造更坚固的房屋,同时建立牧民互助组织,让他们在遇到困难时能相互扶持,务必让百姓安心。”
侍卫领命而去,袁克定重新看向舆图,蒙边的红圈旁,他用朱笔写下“跨境渗透防控”六个字。北漠溃军的入侵不是偶然,乱世之中,战败势力、散兵游勇四处流窜,边境防线若只靠固定哨卡,终究难以面面俱到。他必须未雨绸缪,建立更完善的边境防控体系,才能确保边境长治久安。
几日后,蒙边送来联防体系运行的首份报告:四座哨卡与地方武装协同巡逻,成功驱离三股试图潜入的小股溃军,牧民生产生活秩序恢复正常,不少牧民主动加入巡逻队伍,协助军队守护边境。袁克定阅后,提笔在报告上批复:“固边需标本兼治,联防体系当常态化,快速反应部队需加紧训练,不可有片刻松懈。同时,要继续加大对蒙边的投入,改善当地民生,让牧民们安居乐业,这才是固边的根本。”
就在他统筹蒙边后续事宜时,全国稳局监督委员会的年度评估报告被送到了案头。封面烫金的“第一卷稳局成果巩固评估”格外醒目,袁克定翻开扉页,目光扫过“成效显著”的结论,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但当他看到后半段的文字时,脸色渐渐凝重起来:“……经核查,全国稳局工作虽取得显著成效,但仍存在‘基层民生保障不均衡、跨境破坏势力残余、军阀隐性抵触’三大细节性问题,需重点关注并化解,否则可能影响稳局成果的巩固。”
他将报告放在桌上,指尖重重敲击着“基层民生保障不均衡”几字。建国之初,中枢全力稳定大局,资源多向核心区域倾斜,如今大局初定,核心区域的民生已得到显著改善,但西北、西南的偏远村寨,仍面临粮食短缺、就医困难、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