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铁骑护牧保边疆
起漫天尘土,子弹呼啸着掠过士兵们的头顶。赵烈站在防线后方,沉着下令:“重机枪架起,形成交叉火力!山炮瞄准敌骑密集处,开炮!”

    “轰!轰!”两声炮响,炮弹落在北漠骑兵阵中,炸开一朵朵烟尘,几名骑兵连人带马倒在地上。但溃军人数众多,仍有不少人突破火力网,冲到防线前。赵烈拔出佩枪,大喊道:“弟兄们,守住阵地!身后就是牧民的家园,绝不能让他们再前进一步!谁要是敢退,军法处置!”

    士兵们士气大振,端起步枪奋勇还击。一名年轻士兵的胳膊被子弹擦伤,鲜血直流,他咬着牙撕下衣角包扎好,继续扣动扳机:“狗娘养的北漠兵,敢来我们华夏撒野,找死!”

    双方激战至午后,北漠溃军渐渐不支。他们本就是败兵,人心涣散,只是为了劫掠才抱团,如今遭遇顽强抵抗,伤亡不断增加,士气越来越低落。领头的溃军军官见久攻不下,又担心后路被断,下令撤退,向河谷方向逃窜。而此时,秦岳的骑兵队已悄然占据河谷上游的高地,形成了合围之势。

    “吹号!进攻!”秦岳一声令下,冲锋号响彻河谷。蒙古骑兵如猛虎下山,从高地直冲而下,马刀挥舞间,寒光闪烁。北漠溃军猝不及防,阵脚大乱,不少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砍倒在地。赵烈部也趁势发起反击,步兵们端着刺刀,一步步向前推进,将溃军逼向河谷深处。

    “放下武器,缴械不杀!”秦岳的吼声透过扩音筒传遍战场。他知道,这些溃军虽作恶多端,但其中不少人是被迫从军,若能劝降,可减少伤亡,也能避免更多冲突。北漠溃军本就无心恋战,见突围无望,纷纷扔下武器,举手投降。一名溃军士兵跪在地上,双手抱头,嘴里不停念叨着什么,眼神中满是恐惧。

    此战共俘虏溃军三百余人,其余残部溃散逃窜,沿着边境线逃往北漠境内,再也不敢靠近蒙边。联合部队清点战场时,发现不少牧民被劫掠的牛羊还活着,秦岳当即下令,将这些牛羊归还给幸存的牧民。

    就在前线激战正酣时,牧民转移工作也在紧张进行。民政官李修带着运输队,挨家挨户劝说牧民。运输队由数十辆马车组成,车上装满了粮食、药品和御寒的衣物,士兵们荷枪实弹,负责护送。李修是蒙地人,熟悉当地语言和习俗,沟通起来颇为顺畅,但仍有部分牧民不愿离开。

    “这是我们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我死也要死在这里!”一位名叫巴图的年轻牧民红着眼眶,死死抱住自家的帐篷柱子。他的父亲在这次劫掠中被杀,母亲重伤,他对这片土地既有眷恋,也有仇恨,不愿就此离去。

    李修耐心解释:“巴图兄弟,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也懂你对故土的感情。但北漠兵还没彻底肃清,留在这里太危险。等我们把他们全部赶走,局势稳定了,一定送你们回来,帮你们重建帐篷,还会给你们发放赔偿款,让你们的日子过得比以前好。”他指着运输车上的粮食和药品,“你看,中枢给大家准备了足够的物资,到了安全地带,还有医生给你母亲看病,她的伤不能再耽误了。”

    巴图回头看了看躺在毡房里昏迷不醒的母亲,又望了望被焚毁的帐篷残骸,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他知道李修说得对,留在这里,不仅报不了仇,还可能让母亲也遭遇不测。沉默了片刻,他终于松开手,点了点头:“好,我跟你们走。但我有个要求,等局势稳定,我要加入边防军,守护这片土地。”

    李修拍了拍他的肩膀:“没问题,等你母亲康复,我帮你上报。”

    在巴图的带动下,其他牧民也纷纷收拾行李,登上运输车辆。转移途中,运输队行至一处山谷时,遭遇了一小股逃窜的溃军。这伙溃军约有二十余人,见运输队物资充足,想要趁机劫掠。护送的士兵果断出击,双方展开激战。士兵们凭借有利地形,很快将溃军击溃,击毙三人,俘虏五人,确保了牧民的安全。

    巴图坐在马车上,看着士兵们奋勇作战的身影,心中更加坚定了参军的想法。他知道,只有国家强大,边境安宁,百姓才能安居乐业。

    战后第三日,袁克定在中枢府邸接到了捷报。他看着战报上的伤亡数字和缴获清单,脸上露出一丝欣慰。当即下令:“将投降的北漠士兵押往内陆,从事道路修建、水利建设等基础劳作,期满后根据其表现,决定是否释放;给蒙边牧民发放专项赔偿款,每户不少于五十银元,同时调拨木材、布料等物资,帮助他们重建家园。”

    同时,他要求边防部队加快哨卡修建,与蒙古地方武装签订联防协议,建立“边防部队+地方武装”的常态化联防体系。“蒙边安全不能只靠军队,要发动当地民众,形成全民皆兵的防御格局。”袁克定在命令中写道,“哨卡要配备足够的通讯设备和武器弹药,与地方武装建立定期联络机制,一旦发现异常,及时通报,协同处置。”

    四座新的哨卡很快拔地而起,均建在边境要地,哨卡内配备了望远镜、电台等简易设备,士兵们日夜巡逻,严密监控边境动向。蒙古地方武装首领额尔德尼带着部族勇士前来汇合,他身材高大,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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