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济勒细看手书落款,又见李崇山神色坚定,心头的顾虑稍减。恰在此时,一名牧民慌急奔来:“首领!不好了!草原上有外人造谣,说都城治疆是为算计草原人,等我们放松警惕,便来抢草场、夺牛羊!”
李崇山心头一凛 —— 定是外人挑拨!他当即对那木济勒道:“首领,谣言不可信,吾等即刻去草原聚居地,当着众乡亲的面说清真相,拆穿挑拨者的诡计!”
二人快马赶赴聚居地,见数百牧民围于篝火旁,数名陌生男子在其中煽风点火:“都城何曾真心待过草原人?所谓治疆,不过是幌子!等你们交了税、卸了戒心,他们便会来抢牛羊、占草场,让你们无家可归!”
“一派胡言!” 李崇山大步上前,高声道,“各位草原乡亲,吾乃都城北路督导李崇山!所谓治疆,便是让大家自己当家作主,把日子过红火。南疆的各族乡亲,往昔也遭官吏强改族俗,后都城改法,尊其俗、让其主政,如今孩子能上学、老者能安养,日子比往昔好上十倍!”
随行侍从展开南疆实景图:各族乡亲同庆传统节庆,双文学堂里稚子读书,牧民领补贴后笑颜舒展。“这些皆是实情,你们可派代表去南疆亲眼看看,便知真假!”
那木济勒亦沉声道:“吾亲见都城手书承诺,草原人的权益,定会被妥帖保护!这些人是境外奸细,想挑动草原生乱,让大家重回苦日子!当年境外势力来犯,多少草原家庭家破人亡,你们都忘了吗?信他们的话,便是害自己、害草原!”
那几名奸细见势败露,一人拔刃叫嚣:“别信他们!随我走,方能保住家园!”
李崇山示意随行护卫,众人即刻上前,迅速将奸细制服。经查,此辈果是境外残余势力所派,身藏密信,写着 “挑动矛盾、破坏安定、伺机作乱”。
李崇山当着全体牧民的面,宣读密信内容,展示奸细所带的境外物件。牧民们恍然大悟,纷纷唾骂奸细。一位白发老者走到那木济勒面前:“首领,吾等错信谣言,险些闯下大祸。愿听都城之令,行水草税,好好过日子!”
那木济勒眼眶微红,对李崇山道:“李首领,吾代表乌兰部所有牧民,同意依汝之议施政,全力配合都城定漠北治策!”
此后半月,李崇山率督导队走遍漠北各部,与各部首领、牧民代表共议,收集上百条良策,最终定下《漠北治策细则》:明定水草税,保留游牧传统,设漠北语学堂,让漠北各族贤达参与地方治理。细则公布之日,乌兰部举办盛大的草原盛会,赛马、摔跤、射箭,草原之上,欢声雷动。
赵延年率督导队至西陲乌市,首遇难题便是衙署办事不便民:衙署只以汉话办公,当地百姓多不通晓,办事屡屡受阻。他刚入衙署大厅,便见一位西陲老者持户籍文书,急得手舞足蹈,欲补办身份证明,可衙署官吏听不懂西陲语,只能连连摆手,双方僵持半个时辰,老者满头大汗,最终无奈离去。
赵延年寻到衙署主事刘坤,语气沉重:“刘主事,都城三令五申,要推双语办公,方便各族百姓,汝等为何迟迟不落实?”
刘坤坐于案后,不以为然:“赵首领,汉话乃全国通用之语,他们当学之,岂能让衙署迁就?且部分地方习俗过于繁琐,本就该简化,推通用之化,方为正理。”
“文化从非强推,乃是平等交流、各守其美!” 赵延年厉声反驳,“治理的核心,在便民安民。百姓连日常事都办不成,何谈归心?何谈安定?吾限汝三日,整改双语办公:所有公文、告示,必书汉与西陲双文;办事窗口配双语主事,若办不好,吾即刻上报都城,弹劾汝渎职!”
刘坤面有青白,知赵延年言出必行,只得硬着头皮领命。
整改后的衙署,办事效率骤增。西陲族干部买买提江守于双语窗口,终日忙碌,却笑意盈盈:“往昔百姓办事,常因语言不通起争执,如今双语办公,沟通顺畅,办事快捷,大家对衙署,也多了几分认可。”
赵延年又查得,当地有官吏擅自干预各族百姓的合法宗教活动,闭了数座清真寺院,百姓心中多有怨气。至喀什,一位阿訇悄悄对他说:“官吏不让吾等正常做礼拜,宗教乃吾等的精神寄托,如此行事,寒了百姓的心啊。”
赵延年当即传下令谕:“凡各族百姓的合法宗教活动,一律不得无故干预!被误闭的清真寺院,即刻恢复开放;今后若有官吏再擅行干预,一律革职查办!”
他又亲赴喀什最大的清真寺院,与阿訇们座谈,承诺都城会依法保障各族百姓的宗教信仰自由,另拨款修缮受损的寺院建筑。阿訇们深受感动,联名写下谢书,愿引导信众和睦相处,全力支持都城的治疆之策。
至伊犁,哈萨克与维吾尔两族因草场界限模糊,屡起小冲突。赵延年召集两族首领,携测绘工具,亲赴草场实地勘察,依历史放牧范围与水草分布,绘清晰边界图,另设共享草场,让两族轮流使用。“吾等同住一片疆土,皆是一家人,和睦相处,方能共兴家业。今后若有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