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方言搭台解民忧
才能赢得信任。”

    与此同时,民生服务小组也在紧锣密鼓筹备。医疗队由陆军医院的三名医生、五名护士和两名兽医组成,携带了治疗风寒、风湿、外伤、眼疾的草药和西药,还有听诊器、纱布、消毒水、针灸针等简易设备,甚至特意准备了治疗牛羊疫病的疫苗和驱虫药;农具维修队由四名老工匠带队,带着铁锤、锯子、扳手、凿子,还有大量铁钉、铁丝、木头,能修补犁铧、马鞍、马车、纺车,还能打造简易的马掌和镰刀;种子发放组准备了抗旱耐寒的青稞、小麦种子,还有适合牧区种植的土豆、萝卜种子;后勤组则采购了大量砖茶、酥油、盐巴、针线,作为慰问品,分给生活困难的牧民。

    一周后,重组后的宣讲团分成五个小队,带着民生服务小组,骑着骆驼,向青海牧区出发。赵文轩亲自带队前往扎西牧场,这是之前宣讲失败的地方,也是极端分子活动最频繁的区域。一路上,他们遭遇了沙尘暴,骆驼受惊乱撞,几箱药品和种子差点被风沙掩埋,士兵们用身体护住物资,个个弄得灰头土脸。王二喜笑着说:“这算啥,去年我在这儿遇到雪灾,差点冻僵,还是牧民救了我。” 洛桑高僧则带领大家诵经祈福,安抚人心。

    抵达扎西牧场时,牧民们还是一脸戒备,远远地看着,没人愿意靠近。赵文轩没让搭宣讲台,而是让大家直接支起三顶帐篷:医疗帐篷、维修帐篷、物资发放帐篷。洛桑高僧带着王德发、王二喜先去拜访牧场首领丹增。丹增是个六十多岁的藏族老人,脸上刻满皱纹,手里握着转经筒,语气冷淡:“你们又来干什么?上次说修水渠,到现在也没动静。”

    “丹增首领,这次我们不是来宣讲的,是来帮大家做事的。” 洛桑高僧递上带来的砖茶和酥油,“医生能给人看病,也能给牛羊治病;工匠能修农具、修马鞍;还有免费的种子和盐巴,都是中枢给牧民的心意。水渠的事,我们已经上报中枢,下个月就会派工程队来勘测。” 丹增半信半疑,带着几个牧民来到医疗帐篷。恰好牧场里的老阿妈卓玛正犯哮喘,憋得满脸通红,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家人急得直哭。医生立刻给她吸氧、注射肾上腺素,又用针灸缓解症状,半个时辰后,卓玛的呼吸渐渐平稳,能坐起来说话了。“谢谢你,医生!” 卓玛拉着护士的手,眼里满是感激,用藏语反复说着“托切切”(谢谢)。

    消息很快在牧场传开,越来越多的牧民赶来。医疗帐篷里,医生们忙得不可开交。牧民多患有风湿、哮喘、眼疾,还有不少孩子得了皮肤病。医生一边治疗,一边教他们简单的护理方法:“冬天要注意保暖,把帐篷的缝隙堵住,别让冷风进来;喝烧开的水,别喝河水,能少生病;牛羊得了疫病,要及时隔离,用这个药粉撒在圈里。” 兽医则忙着给牛羊打疫苗、驱虫,还帮丹增治疗好了几头生病的牦牛。丹增看着病愈的牦牛,对赵文轩说:“要是早有这样的兽医,我去年也不会损失十多头牛。”

    维修帐篷里,老工匠叮叮当当忙个不停。牧民带来的破损犁铧被重新打磨锋利,断裂的马鞍用牛皮和铁钉修补完好,甚至有牧民拿来生锈的猎枪,工匠也帮忙擦拭保养,教他们如何防潮。王二喜则在一旁搭话,手里拿着修好的纺车:“你看这纺车,修好能多用三年,省下来的钱,能给孩子买布料做衣服。这些工具、药品,都是中枢让我们带来的,中枢心里想着大家,才派我们这么远过来。” 一个牧民拿着修好的犁铧,不好意思地说:“上次我扔了石子,对不起。” 王二喜笑着说:“没事,以前我也被官府骗过,换成我,我也会生气。”

    物资发放帐篷前,牧民们排起了长队。李守义带着师范生,一边发种子和盐巴,一边念着自己编的顺口溜:“青稞种子抗干旱,种在地里能高产;盐巴免费领回家,腌肉炒菜味道鲜;税收交得少,补贴拿得多,日子越过越红火。” 孩子们围着他们,跟着念顺口溜,气氛渐渐热闹起来。

    傍晚时分,牧场里的牧民越聚越多。赵文轩见时机成熟,让宣讲团成员分散到牧民中间,和他们一起坐在草地上,围着篝火聊天。王德发坐在一群藏族牧民中间,指着远处的边防哨所:“你们看,那边的士兵,冬天住在雪地里,吃的是冻硬的馒头,就是为了挡住东边来的洋人。他们的吃穿用度,就是咱们交的少量赋税,不是白要大家的东西。去年冬天,洋人想偷偷越境,就是这些士兵拼死把他们赶回去的,不然你们的牛羊可能就被抢走了。” 一个牧民问道:“那我们交的牛羊,真的能换成水渠?” “当然能,” 王德发拿出工程队的勘测计划,“你看,这是水渠的图纸,从青海湖引水,能浇遍整个牧场,以后就算天旱,牧草也能长得好,牛羊就能多下崽。”

    王二喜则跟牧民算经济账:“我给你们算一笔账,去年你们交十只羊,中枢用这些钱买了疫苗,给你们的牛羊打了针,今年的疫病少了,每只羊多卖五块钱,十只羊就能多赚五十块,比交的还多。再加上修了水渠,牧草好,羊长得壮,卖的价钱更高。” 李守义则把税收政策编成顺口溜:“交三成,留七成,中枢不贪一分银;修水渠,建学校,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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