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特务皮埃尔身着便装，金发碧眼，操着生硬的汉语，正与广西豪强韦老虎交谈。韦老虎身材粗壮，脸上一道刀疤从眼角延伸到下颌，显得格外狰狞。他嘴里叼着烟斗，烟雾缭绕中，眼神阴鸷：“皮埃尔先生，这批货不错，比上次的质量好。不过，你承诺的银元还没到账，我的兄弟们可不愿意白干活。”
皮埃尔笑了笑，从随身的皮包里掏出一叠银元，放在桌上：“韦老板放心，法国政府向来信守承诺。这是5万银元，作为此次的定金，等你们袭扰边境村寨，制造混乱后，剩下的10万银元会按时交付。”
韦老虎拿起一块银元，放在嘴边咬了咬，确认是真的，满意地点点头：“好！我手下有两千多流民，都是些走投无路的汉子，只要有武器和银元，别说袭扰村寨，就算打下靖西县城也不在话下。到时候，广西西南这片地界，就是咱们的天下。”
“很好。”皮埃尔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法国政府会继续给你提供武器支持，你的任务就是不断制造混乱，吸引华夏政府的注意力。等华夏军队主力调往边境，我们就能趁机扩大在越南的影响力，甚至扶持你成为广西的统治者。”
两人正说着，洞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枪声。韦老虎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不好，可能是华夏军队来了！”他拔出腰间的双枪，示意手下准备抵抗。
山洞外，中央军第9师师长曹锟正趴在一块岩石后，观察着山洞的地形。“师长，山洞地势险要，只有一个出入口，里面的走私分子可能有重武器，硬攻恐怕会有较大伤亡。”参谋低声汇报道。
曹锟眉头紧锁，他接到袁克定的命令后，立刻率领第9师与广西边防部队汇合，分五路突袭已知的走私窝点。这处山洞是清特小组通过线人提供的情报找到的，也是最大的一个走私窝点。
“命令炮兵部队，用迫击炮轰击山洞洞口，炸开一个缺口后，步兵再冲锋。”曹锟果断下令。
几名炮兵迅速架设迫击炮，瞄准山洞洞口。“放！”随着一声令下，炮弹呼啸着飞向山洞，“轰隆”几声巨响，山洞洞口被炸开一个大洞，碎石飞溅。
“冲！”曹锟一声令下，士兵们端着步枪，呐喊着向山洞发起冲锋。山洞内的走私分子负隅顽抗，子弹从洞口射出，几名中央军士兵中弹倒地，鲜血染红了地面。
“机枪掩护！”曹锟大喊，几挺马克沁重机枪立刻开火，压制住洞内的火力。士兵们趁机冲入山洞，与走私分子展开激烈搏斗。韦老虎手持双枪，疯狂射击，打死两名中央军士兵，但很快就被一名士兵一枪击中手臂，双枪落地。他嚎叫着扑向士兵，试图徒手搏斗，被另一名士兵用枪托砸中头部，昏了过去。
皮埃尔见状，试图趁乱从山洞后方的秘密通道逃跑。这个秘密通道是他之前特意要求韦老虎挖掘的，以备不时之需。但他刚跑到通道口，就被早已埋伏在那里的清特小组组员抓获。“不许动！”组员们将枪口对准皮埃尔，给他戴上了手铐。
经过两个小时的激战，山洞内的走私分子被全部歼灭或抓获，共缴获三八大盖500余支、子弹10万余发、手榴弹200余枚、迫击炮5门。看着满地的武器弹药，曹锟脸色凝重：“这些武器要是流入境内，后果不堪设想。通知各部队，加大清剿力度，务必把所有走私窝点都端掉。”
与此同时，其他四路部队也传来捷报。西路部队在靖西边境摧毁了一处走私窝点，缴获武器一批，抓获走私分子20余人；东路部队在龙州边境突袭了一个武器转运点，缴获子弹5万余发；南路部队在凭祥边境抓获了15名走私分子，其中包括2名法国特务；北路部队在百色边境清剿了一处豪强私人武装据点，解散私人武装300余人。
但清剿工作并非一帆风顺。十万大山地形复杂，山高林密，许多走私窝点都隐藏在深山老林中，难以发现。部分走私分子熟悉地形，多次与部队周旋，甚至设置陷阱，造成了几名士兵伤亡。更棘手的是，韦老虎的亲信蛊惑边境流民，称“华夏军队要抢夺他们的土地和财产”，不少流民受蒙蔽后，协助走私分子逃窜，给清剿工作带来了很大困难。
“报告师长，韦老虎的副手李彪带着一批走私分子，在流民的协助下，向中越边境逃窜，已经越过了边境线，是否追击？”一名参谋向曹锟请示。
“追！”曹锟毫不犹豫地说，“就算追到越南境内，也要把他们抓回来！通知边境百姓，凡是提供走私分子线索的，重奖50银元；协助抓捕的，奖励100银元；能抓获李彪的，奖励1000银元！另外，联系越南殖民当局，要求他们配合抓捕，否则将视为支持走私行为。”
悬赏令一出，边境百姓纷纷响应。长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