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昌眼眶微红,躬身拱手:“总统谬赞。老朽只是做了分内之事,华夏稳局,全赖总统英明决策与各方合力。老朽愿继续辅佐总统,为华夏稳定鞠躬尽瘁。”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北洋元老们纷纷点头,对徐世昌的功绩与荣誉表示认可。
接下来是吴佩孚。他身着笔挺的北洋军装,肩章上的两颗星徽熠熠生辉,昂首阔步走上台,军靴在地毯上踏出沉稳的声响。袁克定为他佩戴“护国平叛勋章”,勋章上刻着“铁血丹心”四字,绶带为红色。袁克定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欣慰:“子玉,平定赵倜叛乱,你以少胜多,连破三城,生擒叛首,仅用二十天便结束战乱,拯救山东百姓于水火;镇守河南期间,你整训部队,严明军纪,安抚百姓,推行减租减息,为中枢赢得了民心。你是北洋少壮派的楷模,更是华夏的栋梁!”
吴佩孚立正敬礼,声音洪亮如钟:“谢总统厚爱!末将定当再接再厉,为华夏稳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台下的北洋将领们纷纷起身鼓掌,许多士兵出身的将领更是热泪盈眶,吴佩孚的晋升,让他们看到了“唯才是举”的希望。
张作霖、王士珍、李忠、陈其美等人也陆续上台授勋。张作霖身着黑色军装,腰间佩着虎头刀,袁克定为他佩戴“边防功勋勋章”,笑道:“雨亭,你镇守东北,抵御东瀛渗透,肃清地方匪患,还促成了蒙古王公归附,东北边境因你而安宁,这枚勋章,是对你镇守边疆的肯定!”张作霖哈哈大笑,抱拳说道:“谢总统!只要有我张作霖在,东瀛鬼子就别想踏进东北一步!”
王士珍是北洋元老中的智囊,袁克定为他佩戴“智略勋章”,称赞道:“聘卿先生,你在阻帝过程中提供了诸多关键策略,在情报整合、派系调和上功不可没,是本总统的谋主,这枚勋章,代表着本总统对你的信任与感激。”王士珍躬身谢道:“总统过奖,为国效力,分内之事。”
李忠是袁克定的贴身亲信,从魂穿之初便一直跟随,保护安全、执行密令,数次身陷险境。袁克定为他佩戴“忠勇勋章”,语气带着温情:“李忠,你策反内侍、清查特务、保护本总统的安全,数次身陷险境却毫无怨言。在赵倜叛乱期间,你乔装潜入叛军大营,获取核心情报,才让子玉将军顺利破敌;在帝党暗杀计划中,你以身相护,替我挡了一枪。这枚勋章,代表着我对你的绝对信任与感激。”
李忠热泪盈眶,跪地叩首,声音哽咽:“属下愿为总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袁克定连忙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起来吧,后续还有许多重要任务交给你。”
陈其美作为南方代表,袁克定为他佩戴“和解勋章”,说道:“陈先生,你在南北和解中发挥了关键作用,说服南方温和派放弃武力,选择谈判,避免了南北战火重燃,这枚勋章,是对你顾全大局的肯定。”陈其美拱手道:“总统过奖,南北和解是民心所向,我只是顺势而为。后续南方政务推进,我定当尽力协调。”
表彰仪式进行到一半,台下突然传来不和谐的声音。北洋元老徐树铮猛地站起身,他身着军装,腰间佩着佩剑,语气带着不满:“总统,吴佩孚、张作霖等人资历尚浅,晋升过快,吴佩孚不过是个师长,却获封‘护国平叛勋章’,还将主持军队整编试点;张作霖出身绿林,如今却身居高位,恐难服众。军中向来论资排辈,如此提拔,易引发旧部不满与军中动荡!”
他身后的几位北洋旧派将领也纷纷起身附和,其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将说道:“总统,我追随袁公三十余年,从朝鲜战场到镇压义和团,大小战役百余场,如今却不如后辈晋升迅速,实在心寒!若论功绩,我等不比吴佩孚、张作霖差!”台下顿时一片哗然,支持新派与旧派的将领互相争执,气氛骤然紧张。
吴佩孚脸色一沉,正要反驳,却被袁克定抬手制止。袁克定目光扫过徐树铮与旧派将领,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诸位的顾虑,我明白。军中用人,向来有论资排辈的传统,这一点,我并不否认。但如今是乱世,乱世当用重典,用人当唯才是举,而非论资排辈。”
他走到台前,目光扫过全场,声音陡然提高:“吴佩孚平定赵倜叛乱,以两万兵力对抗赵倜五万叛军,连破济宁、兖州、泰安三城,生擒叛首,仅伤亡三千余人,这等战绩,军中何人能及?他镇守河南,推行减租减息,安抚百姓,百姓为他立生祠,这等民心所向,又有几人能做到?”
“张作霖出身绿林又如何?他归顺北洋后,肃清东北匪患,让百姓安居乐业;镇守边疆,抵御东瀛与沙俄渗透,蒙古王公因他而归附,东北矿产资源因他而得以保护,这等功绩,难道比不上所谓的‘资历’?”
袁克定的目光落在那位白发老将身上,语气缓和了几分:“李将军,你追随袁公多年,劳苦功高,本总统亦记在心中。你在朝鲜战场的英勇、在镇压义和团时的果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