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达成合作后,黄金荣当即召集青帮核心弟子开会,下令全帮上下全力配合北洋政府清剿特务和贪腐残余。青帮弟子大多熟悉上海的大街小巷,又善于伪装,很快就展开了情报搜集工作。杜月笙亲自挑选了五十名精明能干的弟子,乔装成车夫、小贩、服务员,分布在租界各个角落,重点监视东瀛、约翰牛国、高卢鸡国特务的据点,以及西北逃匿贪腐官员的藏身之处。
三日后,青帮就搜集到了大量有价值的情报。杜月笙将情报整理成册,送到了王士珍手中:“聘卿先生,东瀛特务的主要据点在虹口废弃工厂,头目山口一郎每晚都会在工厂内召开会议;约翰牛国特务的据点在公共租界的维多利亚公寓三楼,哈里森平时住在公寓内,很少外出;高卢鸡国特务的据点在法租界的圣心教堂,皮埃尔每周三会在教堂内与手下接头。另外,我们还查到,东瀛特务近期正在策划一起爆炸案,目标是上海火车站,想要制造恐慌,而西北逃匿的前临洮县令就藏在法租界的一处民宅内,由青帮斧头帮的人看管。”
王士珍看着情报,脸色凝重:“必须尽快采取行动,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郑镇守使,你立刻调派北洋军队,与青帮弟子配合,分四路同时行动:一路突袭虹口废弃工厂的东瀛特务据点,一路抓捕哈里森,一路围捕皮埃尔,最后一路解救前临洮县令并铲除斧头帮相关据点!行动时间定在明日凌晨三点,此时租界巡捕大多已经熟睡,戒备最为松懈。”
郑汝成立即领命,开始调兵遣将。王士珍则与黄金荣、杜月笙详细商议行动方案:第一路由王士珍亲自坐镇指挥,北洋宪兵两百人联合青帮弟子五十人,突袭虹口废弃工厂;第二路由郑汝成率领,北洋军队一百五十人联合青帮弟子三十人,突袭维多利亚公寓;第三路由张啸林率领,青帮弟子一百人联合北洋军队一百人,突袭圣心教堂;第四路由杜月笙率领,青帮弟子八十人联合北洋军队五十人,抓捕前临洮县令并清理斧头帮据点。为了避免引起列强干涉,行动时尽量使用短枪,避免大规模枪战,抓捕的目标暂时关押在镇守使署,待后续处理。
次日凌晨三点,行动准时开始。王士珍在指挥点通过青帮弟子的暗号实时掌握战况。第一路队伍趁着夜色直奔虹口废弃工厂,青帮弟子悄悄绕到工厂后方翻墙而入,解决了站岗的特务,打开大门让北洋军队冲了进去。工厂内灯火通明,东瀛特务们正在厂房内召开会议,山口一郎正拿着爆炸计划部署任务,突闻枪声顿时大乱,纷纷拿起武器抵抗。北洋宪兵训练有素,与青帮弟子协同作战,凭借地形优势逐步压缩特务活动空间,激战一个多小时后,东瀛特务被全部歼灭,山口一郎被当场击毙,共抓获俘虏十五人,缴获大量武器弹药和情报文件。
与此同时,第二路队伍顺利攻入维多利亚公寓三楼,约翰牛国特务毫无防备,大多被当场抓获,哈里森试图跳窗逃跑时被青帮弟子射伤腿部擒获;第三路队伍突袭圣心教堂,高卢鸡国特务依托神像抵抗,最终被前后夹击的北洋军队和青帮弟子制服,皮埃尔冒充神父试图蒙混过关,被识破后抓获;第四路队伍成功找到前临洮县令的藏身之处,将其抓获,同时铲除了斧头帮的三个据点,缴获大量贪腐赃款。
清剿行动大获成功,上海百姓拍手称快,各大报纸纷纷刊登此事,称赞北洋政府为民除害。然而,列强很快向北洋政府提出抗议,约翰牛国要求释放哈里森,东瀛更是威胁派遣军舰,高卢鸡国也紧随其后施压。
面对列强威胁,王士珍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开列强特务的非法活动证据和前临洮县令的贪腐供词:“列强特务无视华夏法律,危害我国安全与人民利益;贪腐残余勾结黑帮,祸乱地方,清剿他们是正当合法之举!若是列强敢贸然动武,便是侵犯主权,北洋军队必将坚决反击!冯国璋将军与东南各省已表态支持中枢,吴将军在西北也已做好策应准备,华夏虽积弱,但绝不畏惧侵略!”
王士珍的强硬态度与确凿证据让列强投鼠忌器,最终放弃威胁,同意将特务移交华夏司法部门审判,前临洮县令则被押往西北,与其他贪腐官员一同受审。此后,王士珍与青帮建立长效防控网络,整顿上海治安,取缔非法场所,上海局势逐渐稳定。
就在上海清特工作步入正轨,王士珍准备向中枢上书汇报成果时,一封来自广东的加急密电骤然送到他手中。密电由北洋驻广东办事处长官紧急发报,字迹带着明显的慌乱:“广东突发重大刺杀案!中枢派驻广东协调军政的专员遭不明身份武装分子袭击,当场身亡!据现场痕迹与线人密报,刺客与上海漏网的特务残余、南方反动势力有勾结,且疑似获得东瀛暗中支持,广东局势已现动荡!”
王士珍捏紧发烫的密电,眉头瞬间紧锁。上海的特务清剿虽重创了敌人,但显然并未斩草除根,这些残余势力竟勾结南方反动力量,在广东悍然行刺北洋专员——这绝非孤立事件,而是针对北洋中枢、妄图搅乱南方局势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