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府安保指挥部内,灯火通明。袁克定身着戎装,站在一幅巨大的天安门广场布局图前,神色凝重。徐世昌、段祺瑞、李忠以及军警、情报部门的负责人围在一旁,认真聆听着安保方案的汇报。
“大总统,根据截获的密电,东瀛特务与南方分裂军阀计划分两批行动。”情报部门负责人指着地图,沉声说道,“第一批恐怖分子将伪装成民众,在就职典礼现场发动袭击;第二批则埋伏在你前往天安门广场的必经之路,企图半路截杀。此外,南方分裂军阀已在边境集结军队,若袭击成功,将立即发动叛乱。”
段祺瑞一拳砸在桌子上,怒声道:“这群跳梁小丑,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建议推迟典礼,先彻底清剿这些叛乱!”
“不可。”袁克定摆了摆手,目光坚定,“就职典礼是国家大事,推迟就职只会让民众恐慌,让敌人有机可乘。我们不仅不能推辞,还要办得隆重、顺利,让全国民众看到我们的决心与实力!”
他抬手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李忠,你带领精锐卫队,负责就职典礼现场的核心区域安保,组成三重防护:第一重是广场外围的护卫,排查所有进入广场的人员;第二重是广场内的情报人员,密切监视现场动态;第三重是我身边的贴身护卫,寸步不离。”
“是!”李忠躬身领命。
“段祺瑞总长,烦请你调动北洋第1师与吴佩孚的第3师,进驻北平外围,同时加强城门守卫,严查进出城人员与车辆,防止恐怖分子内外勾结。另外,命令东北军与西北军在边境集结,若南方分裂军阀敢发动叛乱,立即予以镇压!”
段祺瑞高声应道:“请大总统放心,北洋军已严阵以待,定让叛乱分子有来无回!”
“徐公,麻烦你出面安抚北洋内部的保守派,让他们不要因担心局势失控而散布谣言,同时联络南方温和派军阀,让他们牵制分裂军阀的行动。”袁克定看向徐世昌。
徐世昌点了点头:“我这就去办。不过,恐怖分子的行动十分隐蔽,我们如何才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袁克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们可以将计就计,引蛇出洞。李忠,你安排几名可靠的情报人员,伪装成东瀛特务的同伙,向他们传递假消息,就说就职典礼的路线改为从府邸经西长安街前往天安门广场,让他们在半路设伏。”
“同时,在西长安街布置埋伏圈,调集狙击手与精锐部队,一旦反叛分子现身,立即将其包围歼灭。”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广场内的反叛分子,我们可以在广场内设置多个隐蔽的监控点,同时安排人员混入民众之中,一旦发现可疑人员,立即控制,务必在袭击发生前将其抓获。”
众人纷纷点头,按照袁克定的部署开始行动。整个北平仿佛变成了一张巨大的网,只待敌人自投罗网。
就职典礼当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正阳门就已经聚集了大量民众。他们冒着严寒,挥舞着旗帜,脸上洋溢着期待与兴奋的笑容。广场外围,军警们逐一检查着进入广场的人员,仔细核对身份信息,排查危险物品。广场内,便衣情报人员混迹在民众之中,目光如鹰隼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袁克定在总统府内换上了崭新的大总统礼服,胸前佩戴着华夏民国的国徽。李忠走进房间,低声禀报:“公子,一切准备就绪,假路线的消息已经传递出去,西长安街的埋伏圈已经布置完毕,广场内也全部到位。另外,吴佩孚将军传来消息,边境集结军阀部队暂无异动,但仍在密切监视中。”
袁克定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礼服的衣领:“走吧,该出发了。”
按照计划,袁克定的车队并未按照假路线行驶,而是从总统府经东长安街前往正阳门。车队由数十辆汽车组成,前后都有军警护送,戒备森严。沿途的民众纷纷涌上街头,想要一睹新任大总统的风采,军警们奋力维持着秩序,确保车队安全通行。
与此同时,西长安街的埋伏圈内,几名情报人员伪装成特务同伙,正在焦急地等待着。突然,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来,情报人员以为是袁克定的车队,立即发出信号。埋伏在周围的反叛分子见状,纷纷掏出武器,冲了出来。
“动手!”恐怖分子头目高声喊道。
然而,他们刚冲出来,就被四周埋伏的军警与狙击手包围。“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军警们高声喝道。
恐怖分子们这才意识到中了埋伏,想要反抗,却早已来不及。狙击手精准地射杀了几名负隅顽抗的头目,其余的恐怖分子见状,纷纷放下武器投降。这场精心策划的半路截杀,在短短十分钟内就被彻底粉碎。
几乎在同一时间,正阳门内也发生了变故。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