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非为”。
岂不是怒目圆睁的新账旧账一起跟他算啊!
而媳妇在旁边势单力薄,又气又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得在旁边“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这一哭不要紧,婆婆以为她是不愿意,而被这个老不死的东西霸王硬上弓了。
于是,就对其麻子的人身攻击变得更加的厉害。
母子俩薅的薅头发,踹的踹身体,把一个本来就身材瘦小的其麻子,教训得躲在墙角处缩成了一坨。
两个人打累了,邬云海就坐在凳子上对着继父横眉怒目。
而邱寡妇则气势汹汹的继续指着其麻子骂道,你个老不死的畜生,从今天起,你就给老娘滚出去,老娘这里容不下你这个狗日的杂种。
你对闺女一而三,三而再的不放过,老娘念你对咱还不错,就没有与你斤斤计较。
而你却得寸进尺的瞒着老娘胡作非为。
如今你大媳妇的肚子都这么大了,你还想着要霸占,你是不是下一个就轮到二媳妇了,是不是啊?老畜生!
邱寡妇双手叉腰的越骂越激动。
媳妇刘燕平左手兜着腹部,默默地流着眼泪,听婆婆骂的是一头雾水?什么闺女一而再,三而再的不放过?
什么下一个是二媳妇?是啥意思啊?听得她脑袋乱糟糟的,全然忘记了手指上的疼痛了。
这时,老公云海不经意间看了老婆的肚子一眼,衣服上面有些血痕,忙问她是怎么回事?
衣服上面怎么有血呢?
老婆右手一甩,翻着白眼愤怒的说道,不要你管。
婆婆也看了过来,问道,这血迹是怎么回事?媳妇这才泪眼婆娑的说,是被针扎的。
这下,又使她们母子俩浮想联翩起来;好好的怎么会被针扎呢?肯定是这个老畜生……!
于是,邱寡妇又对着其麻子恶狠狠的骂道,你简直就是个人面畜生的猪狗,你赶紧给老子滚出去。
老娘这里容不下你了!
其麻子这才鼻青脸肿的爬了起来,缓缓的拿着蓑衣与斗笠,一瘸一拐的冒着雨水回来。
然后,小心翼翼的清理了自己的几件换洗衣服,心有不甘的边抽泣,边回到了原来的老家。
回来时,已经是好晚了,今天饭也没吃,肚子也饿得要死,全身还湿透了。
于是,赶紧从袋子里拿出旧衣物来,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了,再用东西抹了一下身子,又赶紧换上了干衣服。
也不管饿与不饿了,草草的整理了一下床铺,就倒头便睡了起来。
这下子,又回到了解放前!
其麻子睡到晚上时,被肚子饿醒来了,翻了一下身,浑身像是散了架似的一阵酸痛。
没办法,只好忍着疼痛霸蛮爬起来一看,外面一轮明月悬挂于天边。
唉,家里啥也没有了。
其麻子一声叹息,又只好“重操旧业”,去人家的菜地里找点东西来果腹。
而邱寡妇那边,其麻子走了后,家里也似乎安静了许多。
妯娌之间,已经是老死不相往来了。大姐以前还顾及她是小妹,念及着姐妹情深,加上公公又时常来走动,可以有个说话的人。
如今公公一走,唉……!
没过多久,燕平就诞下了一子,取名邬金。寓意着他以后会拥有很多的金银财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