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说,没事呢,您抽吧!我不碍事的。
其麻子没有理会,只是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媳妇看公公叹息,感觉很不高兴的样子,忙问是怎么回事?
还以为是在生老公云海的气呢!忙解释道,这种天气不能外去做事,我也不需要他整天围着我转。
所以,就让他出去玩了。
其麻子心不在焉的“哦”了一声。
脑海里突然闪现出昨晚那不堪回首的一幕,不由自主的又轻叹了一声。
媳妇看他这个神情,忙问道,您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看您满脸不高兴的样子。
其麻子苦笑着没有做声,只是一味的在叹气。
媳妇心中疑虑,见问不出什么事情来,也就没有做声了,只好低头纳着千层鞋底。
不知道是心不在焉,还是在想着公公今天的表现为什么会这样?
却一不小心,就把左手中指给扎了一下。
媳妇不经意间“哎呦”一声,猩红的血液瞬间从针扎处渗出。
其麻子一看,吓了一跳,赶紧起身问她怎么啦,手被扎了吗?
媳妇微笑着说,没事的,没有扎多深。
于是,就用右手紧紧的捏住左手中指头,以减轻疼痛。
其麻子也赶忙伸手去捏住她的手指头说,还说没事,都已经出血了哦!
去,赶紧拿块废旧布料来,我给你包扎一下。公公命令式的吩咐道。
媳妇立马去房间找布料,谁知道一不小心,脚底一滑,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其麻子本能的赶紧弯腰去扶,因为自己个子不高,媳妇又是个大肚婆。
所以,一只手还提不起来,就只好用双手去抱她起来。
你说好巧不巧,丈夫刚好从外面回来。
一看继父在抱着自己的媳妇,一下子热血沸腾,圆睁怒目的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对着继父一飞毛腿踹了过去。一下子就把其麻子踹出去了好几米远。
其麻子与媳妇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飞毛腿给踹懵了,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是咋回事?
就又被云海跨过去补了几脚。
还大声斥责两个臭不要脸的东西是男盗女娼。
媳妇本就老实巴交,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而其麻子也被踹得云里雾里,根本找不到北了。瞪着眼睛大声质问继子,你在干什么?
继子愤怒的大骂,还在问我干什么,你们干的好事,以为老子不知道啊!今天不就被老子给逮住了吗?你还在装无辜啊?
老婆是看得目瞪口呆,一时呆若木鸡而不知如何是好。
老公却还在大声斥责;你这个狗日的杂种,老畜生,老子早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以为老子不知道啊!骂得其麻子与老婆面面相觑。
而邱寡妇从其麻子进大儿子家的时候,她就在自家的后门口不时的偷偷观望。
刚好看到了大儿子回去没有一会儿,就传出了谩骂与吵闹声。
她赶忙跑过去看,儿子怒气冲天的还在大骂其麻子不是个东西,对自己的老婆行不轨之事,被他撞了个正着。
而其麻子正要解释,一看老婆邱寡妇来了,一下子就不敢开口了。因为昨晚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呢!
而媳妇一听老公的谩骂,这才明白了过来。
赶忙大声的解释说,是这地上有水,我不小心滑得摔了一跤,是公公在这里扶我一下,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媳妇边解释边委屈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这也是刘燕平嫁到了婆家的第一次大声说话。
谁知道,正所谓某些事情,在某种时刻,你是越描越黑,越解释就越有问题。
这不,邱寡妇一听,哪能会往好的方面去想呢!
这不明摆着老畜生昨晚被老娘训斥了,今天又来找媳妇“开荤”了吗!
此时此刻的邱寡妇与儿子,哪里还能够听得进人家的半句解释!
心想着你们这是分明心中有鬼,才不停的找借口嘛!
于是,母子俩又一起对着其麻子肆无忌惮的谩骂,骂着骂着还不解恨,继而又动起手来了,打得其麻子抱头鼠窜。
媳妇燕平气得站在旁边,扯了老公又扯婆婆,大声呵斥他们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
而其麻子也根本没有想要解释的态度。因为他老婆邱寡妇在这里,他还能解释什么呢!
昨晚的账都还没有算完呢!
所以,他既不还手,又不还嘴的任凭母子俩对他,暴风骤雨般的谩骂与攻击。
而此时的邱寡妇也是因为昨晚的气还没有消,今天他又死不悔改的跑到大媳妇这里来“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