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久了,她就怀疑公公跟嫂子有一腿。
要不然,怎么会对她这么好?
而婆婆也怀疑这个老不死的畜生,没有安好心,以前对咱闺女都下手的人,现在对儿媳怎么会安分守己?
没有做见不得人的事,谁信呢!
并且,自己也经常看他有事没事的往大儿媳家里钻,你说他们没事,鬼都不信。
而更加恼火的是,连大儿子也是这么认为的。总感觉这个老家伙对自己的老婆格外的“关照”,凭什么?
而大儿媳连自己也搞不清,为什么会对这个公公有如此好的感觉,连自己也确确实实搞不清楚。
不过,其麻子其实心里早已经有了某种预感;这个大儿媳应该是当年自己风流时留下来的“孽种”。
只是人家没有跟他说破罢了。
要不然,每次见到她时,怎么会有不一样的感觉呢!
俗话说,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之间,又来到了第二年的春夏之交。
一天,邱寡妇不知道是更年期爆发了,还是醋坛子被打翻了,平白无故的就把其麻子大骂了一通。
骂得其麻子像个“缩头乌龟”一样的无处躲藏。
等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两个人互不理睬,都是背靠背的状态。
其麻子是越想越气,感觉这个家他也付出了不少。
可再怎么样的付出,都得不到很好的回报,总觉得自己就是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于是,浮想联翩的翻来覆去睡不着。
也不知道天马行空的在想些什么。
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了凌晨三点四点,耳听着老婆已经鼾声如雷了。
就突然心血来潮,壮着色胆下床,又偷偷摸摸的爬到了美丽的床上去了。
以前去那里还要隔一间堂屋,如今就在旁边的床上,岂不方便多了啊!
谁知道,刚渐入佳境时,又被邱寡妇无意识的翻了一下身,而发现他不在旁边了。
她猛然一惊,一个鲤鱼打挺的弹跳了起来。非常快速的打开灯一看,这个狗日的畜生居然又爬到旁边的床上去了。
气得邱寡妇动作极其麻利的下床去扯掉他们的薄被子。
两个不知廉耻的家伙精赤条条的搂抱在了一起。
邱寡妇瞬间暴跳如雷的跳起脚来破口大骂,并在他的身上狠狠地拍了几巴掌。
其麻子吓得魂飞魄散,赶紧爬回了自己的床上。
而闺女则赶紧用被子蒙着头,像裹粽子一样的,紧紧的包裹着自己。
任凭你母夜叉怒气冲天也好,还是愤怒至极也罢,反正我充耳不闻。
这边婆婆的狮子吼与谩骂声,惊动了西边的二儿子与儿媳,她们连衣服裤子都没有来得及穿,就赶忙跑过来问是咋回事?
邱寡妇没有理会他们的询问,自顾自的大骂其麻子不是个东西,畜生不如的畜生。
儿子儿媳过来睁着眼睛看了一会,又问是咋回事?
邱寡妇没好气的吼道,不关你们的事,滚回去睡觉!
吓得儿子儿媳赶紧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俩口子回到床上嘀咕,婆婆这深更半夜的是咋回事呢?不睡觉的穿着裤衩子在对着公公大发雷霆。
老公气咻咻的说,鬼知道她这是在发什么神经?
第二天,天气不好,还一连下了好几天的暴雨,也不能去地里干活了。
其麻子就闷闷不乐的又来到了大媳妇家里。
一进门,就脱下蓑衣斗笠,并把上面的雨水往地上甩了几下。
然后,就挂在了墙上的钉子上面。
儿媳妇燕平一看公公来了,马上客气的招呼着。
其麻子闷声闷气的问云海在家么?
媳妇说没有在家,应该是去邻居家打牌去了吧!
这下雨天地里又不能干活,也没有其它的什么事情可做,就只能去找邻居朋友们打牌消遣。
其麻子听了,轻轻的”嗯”了一声。
媳妇给他搬来了凳子,并泡了一杯浓茶递给他,自己也随手拿起桌子上的千层鞋底,边纳鞋底边陪着他唠嗑。
其麻子说,你已经有好几个月的身孕了,行动要注意点,别闪着腰了。
媳妇笑盈盈的说,没事,我会注意的!
唉,这个时候了,他怎么还去外面打牌呢!不待在家里照顾你。其麻子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念叨着。
媳妇又说道,没事的,爹,我现在还可以动呢!不碍事的。
这时候,其麻子从口袋里掏出烟来点上,吸了几口。
不一会儿,屋内就有点烟雾缭绕的感觉。媳妇不经意间闻到了,就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其麻子一看,赶紧把烟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