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怎么办呀?肚子又快憋不住了,真是急死个人啊!
正在焦急万分之时,突然”啪,咕咕、咕、咕咕咕”的几声,自己都还没来得及蹲下来,可以说是还没有反应过来;
一肚子的“黄稀泥”,随着闸门一开,瞬间就像万马奔腾似的倾泻直下了。
其麻子一下子呆在了原地,不敢移动半步。傻傻的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傻乎乎的弯着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一下子不知所措!
这可怎么办?两只小腿,大腿内侧,以及地上被泄了一大片。
奇臭无比还是小事,其壮观场面简直是不敢直视啊!
其麻子气得浑身发抖,本来就冷得发抖,现在是抖上加抖了。
怎么办?怎么办?其麻子眼睁睁的看着胯下,地上,一大片污渍,一时呆若木鸡不知道怎么办了!
这下真是束手无策啊!
嘴里的牙齿又在叩得响个不停,双腿膝盖也摇摆得厉害!浑身冷的颤抖不已。
怎么办?怎么办呀?其麻子不停的自问。
还能怎么办!再怎么邋里邋遢的人,也不可能在两条腿上都是屎的情况下而不管不顾吧!
于是,没办法,就只好又哆哆嗦嗦的叉着两条腿,慢悠悠的去水渠里洗脚洗屁股。
低着头刚走到水渠边,又碰到了董毅希的老婆去镇上赶集。
人家吓了一大跳,厉声质问,你这一大清早的你赤身裸体的在干什么啊?
真是个臭不要脸的东西,你不要脸,人家还要脸呢!这么赤裸裸的出来晃悠就不怕吓着人家吗?
而其麻子也没有管那么多,也无心搭理她。只想着赶紧的去清洗一下就完事了。
要是搁平日,你一个妇道人家对他这样骂,那岂不是打是亲,骂是爱的表现啊?
可今天他哪里还有这份闲功夫,去跟人家调情呢!
人家一看其麻子没有搭理自己,心里就更加的窝火,就边走边骂个不停;
这家伙今天是变态了,还是发神经了啊?
老娘本想赶早去趟镇上,却偏偏一大清早的,就碰到了你这么个不吉利的东西。
真是晦气,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董毅希老婆是骂骂咧咧的渐行渐远了。
说实在的,人家是打心底里就瞧不起这个懒得屙血的老畜生。整天好吃懒做,东游西荡的不做一点正事。
还经常到处小偷小摸,人家菜园子里的蔬菜就是给这个家伙准备的。
所以,人家就在心里边骂了他一路。
以至于到了镇上了,还在喋喋不休的骂个没完没了;
这个臭不要脸的东西,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这么赤身裸体的在干什么呢?
真是吓死个人了,身上要啥没啥的一副皮包骨。
而其麻子当然也没有管这么多,只是瞟了她一眼,就低着头自顾自的下水,去洗着下半身去了。
心想着,刚才一泻千里的拉了个痛快。肚子也立马舒服多了。
要不然,这肚子鼓鼓嚷嚷的难受得要死。
今天终于把它泄空了。
唉,问题是肚子倒是舒服了,但上下牙齿不停的磕碰得更加的厉害了。手也不太听使唤的在抖动着。
这次的水还感觉比上次的要冰凉了许多,实在是一条水渠里的水啊,差别咋就这么大呢!
其实,水渠还是这条水渠,里面的水也还是这些水,只是他的身体已经不是昨天晚上时的身体了。已经是感冒上身了。
所以,就感觉水温不一样了呢!
其麻子颤颤巍巍的在边洗边思索着。
这次因为感觉水比较凉,所以就没有洗太久,上身都没有打湿,就从屁股以下,匆匆忙忙的洗了一遍,就赶紧上岸了。
刚洗完上岸一抬头,好巧不巧的又遇到了黄有财的老婆,她也是去镇上赶集的。
她从其麻子身边经过时,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其麻子一丝不挂的从水渠边上来,脸上写着一副横眉冷对的样子。
你说今天这是怎么了呢?是个什么黄道吉日吗?
平日里很少看见这些人的身影,今天可偏偏在人家赤身裸体时,你来了,她也来了。
这、这、这不是存心找不自在嘛,这些人。
这两个婆娘也真是,早不去,晚不去的,偏偏在其麻子最“关键的时刻”,你们就像是约好了一样的出现了。
其麻子倒是无所谓,他反正一直以来都是个没脸没皮的人。
所以,他怕什么呢!一点都不怕,你看见了就看见了吧,有什么大不了的。
问题是,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