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咯,那个懒得屙血的其麻子,一大清早的,赤身裸体的在外面晃悠,不知道在干什么呢?
神里神经的,是不是患了神经病啊?这个臭不要脸的东西!”
所以,这就叫做人言可畏!
黄有财老婆看见了他那个鬼样子后,开始心头一惊,这东西一大清早的在干什么呢?
也是在骂这个狗日的杂种,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这么一大清早的是在洗澡,还是在搞游泳呢?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蛮爱干净,蛮讲究卫生呢!真是个神经病!
其麻子自然也没有理睬,双手抱在胸前,赶紧又去揣到了床上。连脚上有没有穿鞋都似乎忘记了。
上得床来,这下连床铺上的几根树棍子,都像是安了个小型的震动器一样,跟着他这一副骷髅一起跳个不停。
想想看,他是哆嗦得有多么的厉害!
其麻子躺在床上是越睡越冷,越冷就越不由自主的哆嗦得厉害。
在床上哆嗦了不知道多久,身上的鸡皮疙瘩像长了毛刺一样的吓人。
嘴里的牙齿不停的磕磕碰碰,还不停的说冷死我了。
突然,其麻子灵光一闪,又想到了上次感冒时,不也是冷得发抖去烧了一大堆的柴火,而暖的身子吗?
我何不故技重施的又去烧一堆火来烤烤呢!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啊!
于是,又马上起来本能的去穿鞋,一看地上,我的鞋呢?
哦,突然想起来,那双烂解放鞋那天不是趿着它去的茅屎屋吗?连人带鞋的一起掉了下去,现在还泡在粪坑里面呢!
唉,真它妈的郁闷。其麻子叹了一口气的骂道。
不管它了,就光着赤脚冲进厨房里来烧火取暖。
手忙脚乱的赶紧架起几块腐朽烂木头,又从身边薅了一把干茅草生火,双手抖动得几乎连火柴都拿不稳了。
幸亏平常回来时,还顺便在路上捡了不少的枯枝败叶回来。
要不然,没有柴火的话,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其麻子架起柴,烧起了火,干瘪的身子立竿见影的就停止了抖动。
浑身暖洋洋的好不舒服。
其麻子站在火堆边,又离得太近了点,也只顾着去烤火去了;
没想到,被一把极其干枯的茅草火突然往上一窜,一不小心就把下面的那撮毛与眉毛都给瞬间烧没了。
吓得其麻子倒退了三步!嘴里愤然的骂道,它妈那个逼的,毛都被烧掉啊!
唉,真是人背时,果然喝凉水都塞牙呢!
烤个火连上下的毛都烧没了,你说气人不,郁闷不?真是郁闷至极了。
毛发没有了没关系,还可以再生长,但千万不能把皮肤给烤焦了哦!
其麻子如此的提醒着自己。
不一会儿,身上倒是暖和了,鼻子里的清鼻涕却又流了下来。
看来,该来的还是来了啊!
唉,其麻子忙用手抹去鼻涕,一不小心,又抬眼望见了那半个老皮南瓜。
那里面的瓤……?不是金黄色的吗?怎么好像颜色有点不对了呢?
其麻子赶忙走过去拿起来一看,天呐!都已经生霉长毛了啊!
这、这,岂不可惜了啊!我还只吃了一半呢!
唉,其麻子一声叹息!
然后,又看了看烂桌子上的几个青辣椒,拿起来捏了捏,感觉还好。
再环顾四周,空空如也,啥东西也没有了。
看来哪天晚上又要去捞点东西回来了哦!
其麻子如此的想着!
长叹一声,无可奈何的又回到了火堆边继续烤火。
烤着烤着,身上倒是温暖了,但清鼻涕却又流个不停,眼睛也感觉好困的状态。
看来这几天一直都没有睡好,有点欠睡眠了。
于是,又反复想了又想,权衡了一下利弊,身上已经暖和了,也不哆嗦了,是不是接着去睡觉呢?
要不然,站在这里有点东倒西歪的感觉啊!
怕一不小心倒在这火堆里面就太不划算了哦!
于是,就等柴火烧得差不多了时,也没有去考虑它有没有危险,就在没有完全熄灭的情况下离开了。
眼睛皮子实在是有点打不开了,上下在打架。
既然瞌睡来了,那就去睡吧!
上得床来,头疼欲裂,眼睛无力,骨头酸胀麻痛,一下子又回到前天的症状了。
唉,真是无奈啊!这可恶的感冒又卷土重来了哦!
躺在床上不知道过了多久,朦朦胧胧的又似睡非睡的做起恶梦来了;
梦见哪里失火了,大家都在争先恐后的逃命。
他自己跑又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