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他不会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吧?单医生小心翼翼的问道。
刺激?什么刺激?应该没有吧!就是那天晚上,我看他洗完脚了,木盆都扔到地上。
就一直站在门口看着外面,我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外面乌漆嘛黑的,什么也看不清,也好像没有什么啊!难道那外面也看到了什么受刺激的东西?
唐建红努力的回忆着那天晚上他回来的情景。
哦,还有他回来的时候说是在路上看到有人在水渠里洗澡。
我还说这么个大晚上的,哪里还会有人去洗澡呢?肯定是你眼睛看花了哦!
我还这样跟他说了。
他说他也搞不清楚,到底是人还是什么东西。
还有,他回来时满头大汗,我问他是不是跑回来的,这么满头大汗。他说是一路狂奔回来的。
我以为他是开玩笑的呢!
难道他真的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吗?
唐建红一想到这里,不禁打了个寒颤!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心想,难道这世上真的有“鬼”吗?
唐建红怔怔的喃喃自语道。
单医生说,有鬼没鬼我不知道,但根据你的说法,再看他的这个样子,十有八九是受到了惊吓,是被什么东西给吓着了。
唐建红一脸懵逼的问,成年人也能被吓着呀?不都是小孩子被吓着吗?大人也能吓着?
大人怎么就不能被吓着呢,每个人都有三魂七魄,不是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哦,叫灵魂出窍。
如果一个人被过度惊吓,就会导致灵魂出窍精神失常。
有的言语迟缓,眼睛黯淡无光,怕风、怕光、怕见人。单医生刚说完。
唐建红就一拍桌子,把单医生都吓了一跳。说道,对,他就是怕风怕光怕见人啊!
这时,刘小春也被刚才老婆的这一巴掌吓得菊花一紧,浑身紧缩一团的歪着脑壳,眼睛痴痴呆呆的看着面前的这位白大褂,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单医生说,你看看,你看看,刚才他又被你吓了一大跳。
所以,我敢断定,他百分之百就是被吓着了。
难怪我说怎么就摸不出什么异常来咯!
问题是我这里也没有什么治疗被吓着了的药物啊!单医生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自语道。
这样吧,你赶紧带他回去,看你们农村有没有那种能“收魂”的先生么?请人家帮他收收魂什么的,我这里实在是无能为力。
也没有那方面的“技艺”。所以,搞不了。单医生手指头轻轻的敲着桌子,取下听诊器对唐建红说道。
彼此沉默了片刻,单医生又说道,我记得小时候在咱们农村,有人会做这方面的“法事”。
我就亲眼见过人家窊碗水,在上面用两根手指头划拉几下,口中念念有词的,再给人家一口气喝下去就好了。
人家那两根手指头比咱三根指头都管用。
再者,你们现在应该也差不多收晚稻了吧!
所以,赶紧回去,别在这里耽搁了农忙时间。
今天看还能不能赶上最后一趟轮船?
要是赶不上了,就得要在这里住上一晚,实在没必要,有点划不来。
并且,我也是农村出来的人,咱做农民的不容易,每挣一分钱都是辛辛苦苦的,没必要花这冤枉钱。
唐建红在单医生的一番开导下,只好听从了人家的安排。
感觉人家说的也都是肺腑之言,且还言之有理。
于是,就对单医生千恩万谢的拜别了。
临出门时,突然有股尿意,想着何不在此撒泡尿了再走呢。免得等下要想窝尿时又一时找不到地方。
唉,你说这人要是走起运来,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呢!
这不,刚想着去哪里找个茅屎屋想窝泡尿时。
一抬头,就看见门诊旁边的转角处有块牌子。上面一个非常显眼的红色“箭头”和两个厕所的字样。
于是,唐建红就牵着老公,顺着指示牌去了一趟茅坑。
也没有抬头看一眼是男的用还是女的用,就直接进去了。
出来时,感觉轻松多了。
心想着,人家的茅屎屋,都要比咱镇上的卫生院都强!
地面贴的白色瓷砖一尘不染。
偌大个茅屎屋,拉屎坑一排都有五六个呢!
并且,还没有半点尿骚味。
唉,城里人就是会享受。唐建红一副羡慕的神情念叨着。
出了中心医院,恋恋不舍的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排遒劲有力的“地区中心医院”几个大字;
还不停的念叨,这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