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烧酒下肚,打了个喷嚏,感觉有点凉意,心想,千万别感冒了哦!这要是感冒了,那就他妈的得不偿失了啊!
不过还好,只是一个喷嚏而已,虚惊一场。
人家吃完饭了休息一会,就去地里劳动,而他是一个不在“编制”的闲散人员,可以吃了睡,睡了吃的没人搭理。
自然是落得悠闲自在。
所以,吃完饭了,就用不了东想西想的要去干什么活,只想着吃完了这餐,看怎么睡着舒服。
至于明天还有没有吃的,那是明天的事情了,无须提前操心。其麻子每天都是这样想着的。
以前,有事没事还经常去尿大爷家侃大山,顺便偷看他二媳妇的火辣身子。
如今,尿大爷也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他儿子尿致喜又每天都要出去劳动,哪有什么时间来天天陪着你呢!
所以,久而久之,尿家也没有多少来往了。
而东边的史家一直对他有所偏见,总感觉这个人吧,太……,怎么说呢?形象猥琐,样子难看。
整天不修边幅的胡子拉碴,头发乱糟糟的,浑身上下邋里邋遢。
衣服吧,也没见他换洗过。
一直以来,都是这套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蓝咔叽布衣服裤子。
也不知道他一年到头洗过澡没有!
所以,谁见了都得退避三舍,唯恐避之不及呢。
以前在岳家的时候,他还天天有老婆给他洗衣服。后来回到了“娘家”时,又有老妈与弟媳给他换洗。
如今是一个人了,呵呵,那就看着办吧!
身上除了一身恶臭与筚路蓝缕外,下巴下的布料上面,都已经沾了厚厚的一层包浆了。
上衣服的扣子也是五颗掉了两颗。一条裤子上的“鸡笼门”,长年都是打开着的,也没有见他关起来过。
腰上系的一根裤腰带,应该是有点年份了。脚上的一双解放鞋,大拇指都探出了个小脑袋。
整个人看上去,既恶心令人作呕,又感到无比的马虎邋遢。
所以,人家哪里会跟你来往呢!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无家人而从外地来的流浪汉呢。
殊不知,他还是个有老婆孩子的人哦!
所以,像他这样的人,人家史家又怎么能够看得上眼呢!
既然史家看不上,那其它的邻居也是如此啊!都不想搭理一个这样邋里邋遢的人。
尤其,他还有一个使人不耻的兴趣爱好,就是喜欢贼眉鼠眼的偷窥人家进茅坑拉屎或者洗澡。
有一次,他忘乎所以的还被人家逮了个正着呢!
那是去年夏天一个闷热的晚上,他漫无目的的到处溜达,路过黄有财家的时候,听到路旁边的泥巴砖里面传出来了哗哗啦啦的水声。
他便心血来潮的弯下腰去,爬在墙壁下面的一个狗洞子朝里面偷看。
正在聚精会神的偏着个脑袋瓜子毫无顾忌的“欣赏”时,黄有财不知道是从哪里边走边哼着小曲回来。
刚好看到一个人的脑袋插进了墙里面,而把个屁股撅在外面。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上去就是一脚,踹得其麻子”哎呦”一声,忙爬了起来。
黄有财恶狠狠的骂道,你个狗日的畜生趴在这里干什么?其实他明知道是人家趴在这里偷看。
其麻子忙揉着屁股弱弱的狡辩道,我、我不小心滑了一跤啊!
滑你妈那个逼的,你滑一跤,脑壳都滑进狗洞子里了吗?黄有财本来想要狠狠地教训他一顿的,但想想还是算了。
怕把事情闹大了,反而影响不好。
她老婆听到外面有人说话,吓了一跳,忙问,谁,谁呀?谁在外面干什么?
黄有财说,没,没什么呢?是一条癫狗子在挡道。
其麻子回到家里,回忆起刚才窥见的那一幕,一连吞了几下口水。
仰天长叹一声,唉!只可惜,今天不比往日,没有几个女人心甘情愿的搭理老子了。
想当年,老子也是个可以说是呼风唤雨的角色啊!可如今,却沦落到了钻狗洞的地步了。
唉,今非昔比了哦!罢了,罢了,好汉不提当年勇。
不过,说还是这样说,一旦遇上了人家洗澡如厕的关键时刻,只要被他嗅到了,他还是会踮着脚,猫着腰的都想要一窥究竟。
试问,这样的人谁喜欢?谁会搭理呢?
史家不想理睬他,而其他人家自然也是如此,对他也是不受待见。
咱其麻子何许人也?他虽然长得有点难看,样子又有点猥琐,形象如同歪瓜裂枣一样的,但人却并不傻啊!
除了有点好色与喜欢偷窥女人外,并没有其它的恶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