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劳动中,喜欢悄悄地问大哥,今天感觉你们都有什么心事一样的,是咋回事啊?
大哥故作镇静的说,没有啊!不都是跟平常一样的吗?你别胡思乱想了,抓紧干活吧!
弟弟没有作声了,但其麻子心里却一直闷闷不乐。
到了傍晚收工回来,弟弟又忍不住的问大哥,你今天是怎么啦?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大哥忙找了个借口说,没有呢!我是在想出来这么久了,不知道我儿子他们过得怎么样了?
这也是大哥第一次向别人吐露出“思念”家人的心声。
弟弟说,你可以随时回去看看呀!他当然不知道大哥真正的想法,其实就是个善意的谎言。
就凭他其麻子喜欢处处留情的性格,还会有想念家人的感觉?鬼都不会信呢!
所以,他这种骗人的鬼话,就只能在老实巴交的弟弟面前说说而已。
回到家后,婷婷帮婆婆一起把晚饭搞得吃完了。
两兄弟各自去了其它邻居家串门聊天,婷婷在收拾碗筷,婆婆坐在卧室里发呆。
左思右想,觉得还是要让大儿子住到外面去,不能住在这里了。
如果万一,再发生那样不堪入目的事情被喜欢碰到了,那、那、那真是后果不堪设想。
他真的会拿刀把他给剁了哦!
到时候,弄得家里鸡飞狗跳的怎么办?怎么好收场!
所以,让他住在这里无疑是引狼入室养虎为患啊!
老妈思前想后不寒而栗。
于是,等媳妇把家务活干完了之后,就把她喊到卧室跟她商量;“你娘家现在都没有人了,原来的那所房子是不是可以让你大哥去住在那里呀?
俗话说,树大分叉,人大分家。他这么长期的住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再除了你那个老屋外,又没有别的地方去。唉!”
说完,叹了一口气,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儿媳。
媳妇低着头弱弱的回答,可以呀!我倒是没问题,但不知道大哥愿意不?
那房子已经年久失修,很久都没有住过人了,我也好几年都没有回去过了,房子恐怕都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了吧?
婆婆说,房子烂了没问题,可以让他去修一修,补一补。
至于他愿不愿意,那就由不得他了!婆婆坚定的说道。
婷婷说,也行!正好咱家那里还有块菜地,可以自给自足。
唉!婆婆无奈的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这样他不也好有个安身之所了嘛!真是造孽哦!
到晚上临睡时,其麻子从外面悠哉悠哉的回来了。
老妈跟他说道,你明天搬到你弟媳婷婷原来的老屋里去住。我和你弟弟一起去帮你搞一下卫生,去修整一下房子。
其麻子心头一怔,立马回过神来,默默地点了点头,从鼻孔里“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第二天一早,翠花就准备带着一家老小,去帮其麻子把老房子该整修的好好的整修一下。
弟弟喜欢不解的问,就让大哥住在咱家算了嘛,又不是没地方住。
他住在喜爱的那间房子里不是好好的吗?干嘛还要去住在外面呢?而且还那么远,房子也肯定是破败不堪了吧!并且,又好麻烦的!
老妈故意大声的说,你知道个屁!你吃饭麻不麻烦?
你老婆家的那个房子一直空在那里,没有人去守着,迟早都会被别人霸占了去。
其实其麻子与弟媳婷婷都是心知肚明,知道这是老妈想把他们分开。但老妈说的也不无道理呀!
弟弟被老妈训斥了一番,也就没有作声了。
而弟弟的意思,大哥每天跟他一起早出晚归的,不好有个伴嘛!
问题是他哪里知道,这个人面畜生的东西,一直都在觊觎着他老婆的身体。给他的头上种的绿色景观,堪称大草原,绿油油的一片,
婷婷心想,这样也好,眼不见为净。
于是,翠花就带了几个昨晚就备好了的熟玉米棒子,顺便还捎来了一些锅碗瓢盆等简陋的日用品。
领着其麻子及喜欢两口子还有小孙子一起。
一行人不紧不慢的来到了婷婷原来的家,映入眼前的是一片荒芜。
房子前坪的茅草都长得一人多高了。几棵不知名的歪脖子树,随着微风轻轻的摇曳,仿佛在欢迎主人的回归。
前坪旁边以前开垦的菜地几乎找不到哪里是垄哪里是沟了;
菜地周围的篱笆,已经腐朽的只剩下几根弱不禁风的树枝,东倒西歪的竖在了那里。
目光所及,到处都是杂草丛生,荒凉至极。不是旁边还有个中国式的民居茅草房耸立着,不知道的还以为进入到了原始部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