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的生命力极其顽强,无论在怎样恶劣的环境下,都能够安然无恙的生长下去。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生生不息,从古至今。不需要施肥,不需要打理,更不需要年年播种等。
婷婷从衣服口袋里,掏出珍藏已久的大门挂锁钥匙,轻轻的插入锁孔,慢慢的扭了几下,锈迹斑斑的铁锁居然被打开了。
她悄悄地推开比她年纪都还要大得多的双开门,一股浓浓的霉菌味扑鼻而来。
几个人先后进到屋里,婷婷看着那窗户上、门旮旯、门楣角,到处都是蛛丝网,一股酸楚从心头油然而起。
这里承载着多少童年的记忆啊!有悲伤,有欢乐,还有与父亲一起的点点滴滴。心中五味杂陈。
几个人来不及多想,一齐动起手来。
堂屋里的烂桌椅板凳,还是多年前的老样子摆放着,上面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卧室及厨房等极其简陋的陈设,还是原来的模样。
一看就知道,这是多年都没有来过人了的样子。
于是,一家子在老妈的带领下,各自都开始忙碌了起来。
婷婷没有过多的考虑,撸起袖子从卧房墙边捡起一个破瓦罐,又从前面不远处的沟渠里舀来了水,就开始马不停蹄的清理洗涮起来。
其麻子也从房子后面的屋檐下,搬来了一个长木梯子,搭在厨房外的低矮处,用脚踩了踩,试了试,感觉安全。
然后轻轻的爬上了房顶,把被秋风所破的茅草重新铺盖了起来。
茅草不够的地方,就下来从厨房里翻到一把锈迹斑斑的茅镰刀,把前坪的杂草割了个精光,捆好。
再抱上房顶铺盖在缺口处,又找了些小石头给压着,别再让风给吹跑了。
弟弟则找了个破烂不堪的搪瓷盆,也从不远处的水渠里端来了一些水;
又找了一把锈迹斑斑且还缺了一个角的锄头,在附近挖了些黄泥巴与水搅拌着,把通风透光的墙壁窟窿用稀泥巴给它糊上。
老妈则准备着厨房用具。把锅台炉灶清理干净,幸亏还有一口缺了一个口子的铁锅看样子应该还能够使用。
虽然看上去有点锈迹斑斑,但通过打磨一下估计还是可以用的。
两婆媳把还能够用得上的东西,该洗的洗,该涮的涮了一遍。
四个人一顿操作下来,都累得有点汗流浃背腰酸背痛的,但都乐此不疲。
跟着去凑热闹的小家伙,也派上了大用场。
不停的给妈妈奶奶递东拿西的。来回折腾的学着大人们的模样在忙前忙后,看样子甚是勤快。
婷婷自言自语道,我去看看旁边的菜地里,看还能不能找到可以吃的东西。
比如红薯土豆啥的。我记得以前我是栽种过的。
虽然菜地多年都没有耕种过了,里面的茅草也是青了又枯,枯了又青的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心想着,也许还有那种自生自灭,又不屈不挠的马铃薯可以挖出来吃呢!
婷婷无奈的翻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多少可以充饥的东西。仅仅的挖了几个羊屎粒大小的土豆还不够一个人一口焖的。
婆婆见此情景说道,你不用找了,我带了几个煮熟了的玉米棒子,大家都将就着填一下肚子吧!
哦,好!婷婷在想,还是婆婆想得周到,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呀!
婆婆把带来的熟玉米棒子,一人发一个后对媳妇说到,你等下去左邻右舍看看,看能不能借点米面过来?到时候我再来时还给人家。
婷婷边啃着玉米,边应允着抬头扫视了一下四周,旁边也没有几户人家。
当年老爹在世的时候,就只有东边一户姓史的人家,西边一户尿姓人家。
因为咱家穷困潦倒,所以都没有什么来往。
且还不是紧邻而居,都隔着几百米远呢!现在去找人家借东西,能借得到么?
婷婷心里在打鼓,但没办法,母命难违,就只好边啃着玉米边硬着头皮向史家走去。
看史大叔家里能不能“挤”出一星半点“屎”来。
没有的话,就再去尿家看看。
走了一会儿,婷婷啃完了玉米棒子,壮着胆子去敲开了史家大门。
开门的是史家女主人史大妈,两个人以前也认识,只是近几年都没有看见过彼此了,都还是有点变化的。
史大妈一看是婷婷来了,忙招呼她进屋里坐。
孩子,好久都没有看见过你了,你去哪里了啊?史大妈惊讶的问道。
我已经嫁去外地了,今天刚回老家来看看。婷婷微微一笑的答道。
哦,你外嫁了呀!嫁到哪里了呀?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