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听到了声音的邻居们,都伸着个老长的脖子在窥探;心想着这是在干啥呢?谁家又死了人吗?
翠花看到她们一行人兴高采烈的回来了,用眼睛扫视了一下,忙问蔡姑娘;闺女,你邵妈妈怎么没跟你们一起来呀?
蔡姑娘这才想起来说,没有呀!我以为她早就到您这里来了呢!
没有哦,我以为她一直都在你那里呀!婆婆答道。
这样吧!理其你跟长安就再辛苦一趟,赶快去把邵大妈给请来。今天是她的主角,怎么能够少得了她呢!
再说了,人家不到场,传出去了会认为咱们是不是在过河拆桥呢。老妈对儿子吩咐道。
大舅一听忙说道,现在去请她,那回来时会是什么时候啊?这里马上要吃午饭了。
翠花焦急的问,那怎么办?我一直以为她会在蔡姑娘那里。如果在那里,咱们不就一起顺便把她也给接回来了嘛!
不就刚好套上了吃午饭的时间了么。
谁知道,她竟然还在家里,没跟蔡姑娘在一起,你说这,这怎么搞哦?唉!
大舅说,要不咱先吃饭吧,待吃完饭了下午再安排他们去请她。
这婚礼就推迟到下午或者晚上去举行,你看如何?
翠花叹了口气说道,唉,那,那就只能这样了哦!
于是,翠花就吩咐大儿子与二哥家的小儿子长安先赶紧吃饭,吃完了你们早点去把人家给接过来,快去快回,别搞得太晚了。
然后,又招呼其他人把昨天提前借来的桌椅板凳铺开,准备开席上菜,反正就是咱们这些人,该来的也都来了。
其麻子与表弟柳长安,匆忙吃完饭了,就按照母亲的吩咐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水洼大队的邵媒婆家里。
两个人说明来意后,邵媒公热情的接待了他们,并招呼他们在房外坐着,安排小孙女给倒了茶水。
然后,递上烟并客气的说道,你们二位辛苦了,让你们这么大老远的跑了一趟。
你们的诚意咱心领了,我老婆她现在生病了不能前去,实在是深表遗憾。
其麻子一听忙惊讶的问道,生病了?生的是啥病呀?让咱去看看!
邵老倌赶忙说道,这个还真不能看哦!
她早几天洗澡时,一不小心感冒发烧了,烧得比较厉害,现在还不能见风,浑身畏寒畏冷的老吓人了!
现在还躺在床上不能动弹。
医生说她这是伤风重感冒不能见风,也不能见人,要把门窗关好,关严实点。
要不然,就更加难得好呢!
所以,你们看嘛,咱的门窗都是关得严严实实的密不透风,我也一直在外面守着,怕别人不知道的来打扰她。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既然是这样的话,咱们就等她老人家的身体康复后改天再来请她吧!其麻子说完就站了起来。
我看就算了吧!你们的心意咱心领了,不必客气了哦!邵媒公谦辞道。
那,那,要不这样吧!过几天咱再来看望她老人家吧!
其麻子说完抬腿就走。邵媒公把他们送去好几米远后,就回去了。
表弟长安暗自嘀咕道,我就纳闷了,怎么感冒了还会有见不得风,见不得人的呢?
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名堂啊?
表哥笑了笑说道,你多虑了,这有什么名堂呀!我还听说过有的人生病了还见不得光的呢!
再说了,人家说见不得风,肯定是有见不得风的道理呀!所谓伤风感冒,不就是被风伤了才叫伤风感冒嘛!
既然叫伤风感冒,那肯定是见不得风的呀!
有的人生病了见不光、见不得风,还见不得人!
表弟摇了摇头表示没听说过。
然后,表弟又问道,咱就这样回去了,等下姑妈问起来,咱能交差么?
人都没有看见,只听他老公说了,是不是真的呢?咱们人都没有见一面。
其麻子一听,也停下脚步犹豫了起来。是呀,咱专门来请人,就这么三言两语的被打发走了。
到时候人家反过来说咱们没有诚意,怎么办?
说不定人家是谦让而故意那样试探咱们的呢!
再者,咱专门来请人家,连个照面都没见过一下就这样回去了,怎么说得清楚?
于是,刚走出几十米以后,两兄弟就又折返回来,表弟信誓旦旦的说,这次咱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表哥哑然失笑;没那么严重,你说得好像人都不在这个世上了一样,哪有这么严重嘛!
邵媒公一看他们又回来了,还说必须要亲眼看一看。
要不然,不好回去交差。
他吓得连连摆手说,不能看不能看的啊!你们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