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麻子说,您说她生病了,到底是生的什么病嘛?哪里有感冒发烧了而见不得人的呢!其麻子故意这样说道。
咱们就只见一眼马上就出来,好不好?咱又不会待多久,也不会打扰她的!
邵媒公说,我说了不能见风,也不能见人,你们怎么就听不明白呢!
其麻子说,一个感冒而已嘛!怎么就不能见风见人了呢?她这感冒发烧又不会传染的,有什么不能相见的嘛!
您就别听信那种庸医来吓唬人了哦!
说完就打算往卧室里硬闯。
邵媒公一看,真的是急了,这哪里能让一个外人去看呢!自己的老婆正赤身裸体的在家里呢。
于是,就有点生气的说,小伙子你们咋就不相信我老头子说的话呢!你们再这样的话,我、我就真的要生气啦!
并且,咱老婆也是真的确确实实是感冒发烧了啊!你们若不信,我就叫我老婆隔着门跟你们说几句话好吧!
于是,邵媒公就对着房门大声的说道,老婆子,人家老甚家里派人来了,说是要接你去吃饭呢,你能不能去啊?
里面邵媒婆病病殃殃的回答道,哦,我知道了,我不能去呢!现在身患重疾,不能见风见人的啊!我怎么能去呢!
老头子,你跟人家好好的解释一下,就说他们的心意咱心领了哦!我要安心的休息,要静养,你们不要来打扰我哦!
其麻子一听,这才相信了邵老倌说的话,原来是真的。
其实他们在外面说话时,里面邵媒婆是听得一清二楚,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只是不想搭理,无奈这个老畜生连拒绝人家,这样的事都搞不定,非得要老娘亲自开口,唉……!
原来,邵媒婆天天不能穿裤子,下身冷嗖嗖的着了凉,确确实实是感冒了,整天清鼻涕流个不停。
再者,晚上睡觉时,不知道是太困了,还是撅着屁股太累了;一不小心往旁边一倒,屁股上面的那个大大的水泡像气球一样的就被压爆了。
身体下面垫着的褥子,一下子就被浸湿透了。
这都还是小事,关键是人家郎中先生千叮咛万嘱咐的说不要弄破了,不要弄破了。
这下好了,泡虽然已经没有了,但麻烦却不请自来了啊!
每天晚上白天她痛得要死,又累又困的,坐不能坐,睡不能睡的状态。
整天还只能站着,站累了就伏在饭桌边上趴伏一会。
幸亏现在还不是什么三伏天,身上没有多少汗水流下来。
要不然,不会像撒了盐被腌腊肉一样的,腌得她嗷嗷乱叫才怪呢!
现在是水泡破裂了,水也没有了,但这个偌大的口子,却又迟迟愈合不了。
这下怎么搞?两口子一筹莫展。
并且,还不能触碰。如果不小心碰了一下,就有股钻心的疼痛感。
所以,邵媒婆整天没日没夜的撅着个烂屁股,床上趴一会,又下来房里来回走一会的哼哼唧唧个不停。
既不能睡觉又不能坐卧,还不能穿裤子,更不能出门!你说遭罪不遭罪?
像这种情况能让其麻子他们去看么!
没办法,其麻子听到里面的声音后,就只好回来复命,告诉老妈这里的情况。
大家听了都唏嘘不已。
尤其蔡姑娘听说了后,感到有点不可思议。
心想着,不就是两三天的时间没见着吗?怎么就感冒了呢,还不能见风见人的。
这得有多大的毛病呀!心想着,等结完婚了就马上去看看她。
毕竟人家也是咱的远房亲戚呀!还给我牵线搭桥的找了个婆家。这份恩情咱还是要记着的呢!唉……!
没办法,人家媒婆不来,这里的婚礼还得要继续啊!咱们已经是做得仁至义尽了,她来不了就怪不得咱们了哦!翠花这样想着。
于是,等大家都吃完饭了,大舅马上安排人马清理堂屋里的桌椅板凳,准备行使周公之礼。
大舅自告奋勇的当起了证婚人。
翠花安排儿子把他老父亲的遗像,用抹布抹了几下,端端正正的挂在堂屋的墙壁上。
遗像下面靠墙边放了张八仙桌,上面放了半块白萝卜,再把两根红红的蜡烛,三柱清香点燃,恭恭敬敬的插在白萝卜上面。
然后,又在桌子上摆放了煮熟了的三牲;一个蠢猪头,一只铁公鸡,一条河鲤鱼和一只小酒杯与一双碗筷。
酒杯里斟了几滴清酒,饭碗里盛了一坨白米饭。东西摆好了,就准备结婚的仪式。
大舅清了清嗓子,用手示意二舅在桌子旁边放了一挂小鞭炮,又烧了几张纸钱。
大舅就振振有词的装神弄鬼起来;
妹夫甚公怀恩老大人在上,今天是你二儿子喜欢的大喜之日,请你保佑他们永结同心,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