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记说,今年的集训还是跟往年一样。
按批次抽调,一次不能抽太多了,以免影响农业生产。具体的情况你自己去看着办。
于是,其麻子领了尚方宝剑就去各生产队找人,每个队里抽调三五个或六七个人,男女混搭,按批次轮流来集体训。
与此同时,他还顺手建立健全了各项账册,花名册及集训的实际情况等,以便上面领导随时来查验。
不得不说,人虽然不咋的,但做起工作来还是有点头脑呢!
如此一来,其麻子可以说是又找到了意气风发的高光时刻了。
每天早出晚归的跟那些抽调出来的中年男男女女们打得火热;挖壕沟,修工事,踢正步,跑小操、举枪射击等等,搞得绘声绘色,有模有样。
他凭着一条三寸不烂之舌,荤的素的逗得人家既快活了,肚子都笑痛,又搞好了枯燥乏味的民兵训练,何乐不为呢!
大家都说,只要有其麻子在,就不怕生活单调了哦!
他整天油腔滑调的样子,甚是滑稽可笑。
有时候,还不忘亲自上手,无条件的去帮助人家这样那样的。惹得某些心怀鬼胎的女人,心里面像有猫爪子一样的挠。
都笑骂这个家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撩起妇女来却是很有一套呢!
这不,几个月下来,他就跟好几个妇女偷偷摸摸的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谊”!
其中就包括孙胖子的老婆马碧琴同志。别看她单单瘦瘦的样子,但脑子灵泛得很。
为了少出力,少流汗,不停的对着其麻子挤眉弄眼的撒娇卖萌。要她扛枪做动作,她说拿不动,枪太沉了;
要她跑步训练,她说浑身没劲,跑不动,脚酸手软的;
要她立正稍息,她说来了大姨妈,肚子痛不舒服。反正是懒牛懒马屎尿多。说白了,就是出勤不出力的不想动。
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其麻子,你看怎么办?我什么都搞不了。
而其麻子当然不会置之不理,视而不见!
于是,就这样这样手把手的指导,那样那样肉贴肉的教她。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罪恶之花正在萌芽呢!
果然不出所料,在一个阴雨天的晚上,一对野鸳鸯就在心心念念的情况下,偷偷摸摸的就勾勾搭搭的混到了一起去了。
一个是娇滴滴的抱怨,我家里那个老不死的东西,不解一点风情,胖得跟头猪似的,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
什么夫妻之事,已经是好多年都没有跟他做过了,跟他生活在一起了无生趣的。
这辈子嫁给了他,老娘我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