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理其恶狠狠的骂道。并指使其它的积极分子也要对他们进行清算。
其实要说钟地主的罪恶行径,他甚理其知道个屁,根本就不知道一点。只是听了那些上台来控诉他们夫妻俩人的一些只言片语罢了。
并且,还有好多的都是无中生有,子虚乌有的事呢!
再就是自己为了逞积极,逞英雄好汉,才这么有板有眼的对他们装腔作势。
而两个老家伙本就是个将死之人了。此时此刻,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默不作声的,静静地跪在那里听从他们的发落。
他们恐怕做梦也不会想到后半辈子,居然还会有落到如此之地步吧!
尽管他们都已经垂垂老矣,却身体还是非常的不错。
究其原因,是钟老爷长年累月都没有干过什么农活,身体素质保养得非常的好。
一辈子就只知道观花遛鸟玩女人外,就再也没有做过其它的什么事情。里里外外都是他的大老婆在负责打理。
所以,他可谓是个玩耍了一辈子的超级懒鬼!
而旁边的三个小老婆,早也没有了当年的矫揉造作,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陪跪在旁边。
因为她们当年没有什么作恶多端的劣迹,所以也就没有人来找她们的什么麻烦。
只是千不该万不该的嫁给了身边的这个老东西。
而他的老婆是个精明强干的母夜叉,一家大小几十号人的吃喝拉撒,以及农事安排都是她一手把控。
所以,做起任何事情来都是精力旺盛,说起话来也是声如洪钟。
要不然,家丁奴仆们怎么会在她的背后,给她取个“母夜叉”的外号呢!
她生活奢靡,作风不正,条件优渥,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神仙般的日子。
每天起床洗漱后,就一手握着铜质水烟袋,一手捏着一根不会轻易熄灭的陈年老苎麻杆,悠哉悠哉的吞云吐雾。
顺带枸杞生姜红枣茶,是他们一家子的标配。
所以,她的身体素质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
现如今,五个人跪在台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头上戴着高帽,胸前各挂了一块木板子,上面用黑色毛笔写着,打倒恶霸地主某某某;打倒恶霸地主婆某某某等字样。
然后,一个大大的红色大叉盖在上面。
台上的两边坐着“贫协会”成员,马桶刘的小儿子也位列其中。
这些人都是贫下中农的代表,也是土改运动的中坚力量。
他们一个个义愤填膺的大骂这两个老家伙不是个东西。
可怜的钟老爷夫妇,此时此刻,俨然成了他们发泄愤怒的对象。
看这架势,都没有要打算放过这对狼狈为奸的老畜生。
这两个老家伙,恐怕做梦也没有想到,黄泥巴都已经埋到了脖子处了,还会有失魂落魄的这一天吧。
往日的威风,早已经成了过去式,昔日的霸道,也成了今日的罪恶铁证。
曾经的一桩桩,一件件的恶劣行径,都被人们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曾几何时,你们对贫苦人民非打即骂,视人命如蝼蚁的英武之气,此时都到哪里去了呢?
拼命地吸食着劳动人民的血汗,盘剥着穷苦人民的劳动成果,你们的如意算盘不是打得非常的精妙吗?
算来算去的却没有算到你们也有今天的下场啊!
对待家奴女婢们,非打即骂肆意妄为,你们的气势呢?
你们敲骨吸髓,吃人不吐骨头的作风,此时此刻,你们的气魄呢?哪里去了?
甚理其是边挥舞着手中的权利,边不停的数落着他们的种种过往。
而台上跪着的老东西始终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完全没有了昨日的精气神。
与此同时,他们的家里也早已经被弄得一干二净,只差掘地三尺了。
有用的东西都被带走,没用的还是原封不动的留在了那里。
有些字画书籍、春宫图册,菩萨圣像等,大部分都被损毁了。
都说这些都是地主阶级的思想糟粕,不能留也不能用了。
是旧社会的残余流毒,必须要干净彻底的消灭掉
上千亩的土地划分给了贫下中农,借条、房契、地契、卖身契等,全部都给找了出来付之一炬。
其它杂屋、鸡舍鸭笼,猪圈牛棚等,都拆了分给了贫下中农。
一家老小就用了些烂枝败木给搭了个简易的窝棚,权当栖身之所的蜷缩在历史的阴暗处。
没过多久,全国人民就迎来了大解放。
顷刻之间,全国上下一片欢呼声。到处敲锣打鼓放鞭炮,红旗招展做主人。
千百年来,压在劳苦大众身上的这块“大石头”,今天终于被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