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甚大哥前来提亲,心里自然是有种说不出的高兴。
尤其,这一段时间呆在家里,时不时的听着父母的责备之词,心中也是十分的难受。
然后,老丈人若有所思的问未来的女婿,你准备打算如何生活?难不成还要去住在你钟老爷家里吗?
女婿说,我准备去恳请钟老爷开恩,许我一处荒地,让我另立门户。
再租种他家田地过活,但不知道能行么?如果不行,我再去想其它办法。
反正我是下定决心了要成家立业。
嗯,老丈人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并点了点头。
我曾听说你钟老爷家的一切事务,都是他的大太太说了算,是不是真的?妇道人家当家,头发长,见识短;不知道人家可否愿意网开一面哦!
老丈人不无担心的自语道。
这个嘛!我知道的,到时候我会见机行事,您就放心好了。
女婿好像很有把握的安慰道。
接着又说道,我现在担心的是小翠姑娘的身体,怀有身孕还遭受了如此大的劫难,使我有点放心不下。
我也暂时还没个独立的安身之所。
所以,我想要不她还是先在您家里,麻烦二老暂时给供养着,到时候我安置好了居住之处后,就再来接她。
多则半年,少则三五个月,您二老看如何?
小翠一家子闻言,都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甚怀恩便欢天喜地的回到了钟老爷家里。
白天兢兢业业的做事干农活,晚上就苦思冥想起来,看如何能够以最快的速度,挣更多的钱。
然后,再来个“金蝉脱壳”,带着小翠去远走高飞。
到了晚上睡觉时,甚怀恩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着曾经的荒唐岁月,现在才后悔起来。
想当年,挣了钱时,大手大脚的喝酒吃肉没有存起来。
如今是钱到用时方恨少,事到临头才想起了抱佛脚,唉!
想当年,做主母的姘夫时,没有想方设法的去多挣些钱存在身上,如今身无分文寸步难行!
那时候如果多努力多发奋些,也不至于现在是想走而走不了啊!唉,真是一声叹息啊!
想起曾经跟主母每做一次男女之事,都可以挣得几吊铜钱,但总感觉挣那么多的钱也没啥用处,甚至还想过挣钱多了还没地方放呢!
如今回想起来,也真是荒唐愚蠢至极哟!
这也难怪,那时候年轻不懂事,也从来都没有打算过要另立门户。以为这辈子就在钟老爷家生老病死的了。
以至于手上有多少钱,就花多少的过着逍遥快活的日子。
如今看到小翠被主母遣送了回去,才猛然惊醒,我何不娶她为妻而另立门户呢!
就这样灵光一闪,才有了与她人成婚生儿育女的念头。
唉,真是想想都后悔不已,悔不当初啊!
仔细想来,那时候虽然也挣了些钱,但都被自己毫无节制的买酒吃肉逛窑子的挥霍掉了。
如今想另起灶炉却没有了钱,这、这、这,如何是好哟,唉!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要不然,我现在完全可以屁股一拍,带上小翠溜之大吉的去过神仙般的日子!
现如今,看来只好硬着头皮,再去从主母的身上打主意了。
主意已定,才安然睡去。
第二天,甚怀恩特意观察了主母的饮食起居,生活规律,看跟以往有什么变化没有?
毕竟已经多年没有偷偷摸摸的行走了。甚怀恩观察了几日,除了有几个家丁奴婢的面孔有些生疏外,其它一切依旧。
于是,瞅准机会,就在一天晚上,甚怀恩看西厢房的丫鬟侍女们都已经睡去,东厢房的家丁奴仆房的灯也已经熄灭了;
就偷偷摸摸的溜进了老夫人所居住的正房里面,蹑手蹑脚的打开了她的房门,并轻轻的问道,老夫人在吗?最近身体可好呀?
老夫人本来随着年龄的增长,睡眠就变得越来越差了。
刚才才有了点瞌睡,就打发贴身丫鬟去隔壁睡了。
还没等眯下眼睛,就被他给喊了醒来,老夫人迷迷糊糊的问了一声,谁呀?
甚怀恩悄悄地说道,是我呢,是您的心上人,干儿子怀恩呢!
老夫人闻言,立马来了精神,一骨碌爬得坐了起来,伸出干枯的手拨了拨清油灯,仔细一看,哦,原来是你啊!
我以为是那个老不死的从三姨太那里回来了呢!
你这个砍脑壳死的东西,怎么这么久了都不来看我一下,今天这么晚了来此做什么呀?
老娘我以为你死了呢!这么久了都不来伺候我。
老夫人故作生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