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怀恩一听,还是原来的“老腊肉”口气,心里便有了八九分的把握。
于是,就大献殷勤的说道,您干儿子好久没来伺候老夫人了,不知道夫人近来可好,玉体安康?今日抽空特来问候!
至于田地里的农活,咱们几个伙计已经忙得差不多了,不用您老操心。
老夫人听了,“哦”了一声,难得我儿一片孝心。
你今天这么晚了来我这里,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
这么大晚上了不必拐弯抹角的。
于是,甚怀恩边脱衣服边说道,老夫人向来喜欢清静,晚上寂寞可怜,使干儿子我一直铭记于心,也一直放心不下。
这不,近段时间农忙已过,我也养精蓄锐了多年,想着老夫人孤眠独宿的特来陪陪您啊!
老夫人叹了口气说道,难得我儿一片孝心,陪床就不必了。
老娘我已是油尽灯枯的年纪了,不像二三十年前的如狼似虎,现在也没有那方面的需求了哦。
你说吧,你是要钱还是要什么,不必在老娘面前假惺惺的。你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要以为老娘我不知道你肚子里在想什么!
甚怀恩一听,忙收回了刚准备跨上绣榻上的那只脚。
小心翼翼的说,既然老夫人如此爽快,还是以前的老干娘模样,那我就实不相瞒了,想找您借点钱!
话音刚落,你借钱干什么?你一无妻室儿女,二无父母双亲的,是不是又想借钱去赌,去逛窑子?
老夫人本来耷拉着的脑袋,瞬间举了起来问道。
非也,您干儿子是那样的人么?再说逛窑子也要去镇上啊!
这里离镇上百多里地呢!哪有那个闲功夫啊!
再者,您干儿子老实巴交本本分分的您又不是不知道!
老夫人鼻子“嗯”了一声骂道,你还老实巴交,本本分分?你是个什么东西老娘我还会不知道吗!
甚怀恩说,我说的是真的呢。您干儿子我每天忙里忙外的哪有那个闲心啊!
我是在想,咱老爷家的田地宽广,山水广袤,方圆几十里地的都是处于荒无人烟的状态。
我想找您借钱在边缘处搭个住所,一来好守护着老爷的田地,不让外人侵占;二来也可以当做老爷的一个仓库,好放些农具什么的,便于农忙时节使用。
那样的话,干农活不就方便多了嘛!
老夫人一听,哦,原来是这样啊!难得我儿处处为咱着想,你可真是我的心肝宝贝啊!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这是好事啊!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搞得如此神秘兮兮的。
那你打算要借多少大洋?老夫人侧过头问道。
甚怀恩一听,心想着这么轻易的就说服了这个老巫婆,心里不禁一阵狂喜。
掰着手指头假装算了算的说道,怕是要四五十块大洋啊!
凭啥要这么多?老夫人惊诧的问道。
甚怀恩说,您看哦,我要去买木头吧,要去请人工吧,要去平整房屋地基吧等等。
甚怀恩有板有眼,一字一顿的给老夫人解释着。
唉,那好吧!看在你跟着我几十年的份上,我今天就借给你吧!说完,就掀开盖在腿上的被子,露出三寸金莲来。
甚怀恩赶紧上前给她套上绣花鞋,并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她下了雕花朱漆大床。
然后,又弯腰从床头摸出一把老式铜质钥匙,轻移莲步的来到了床铺对面的一个大木柜前,用枯槁的双手把门上的“铜将军”捅开。
弯着腰从一个精致的竹篾条箩筐里,抓出一大把的袁大头来,一块一块的数给了她,心目中的这个口是心非的干儿子。
甚怀恩用黑色腰围巾接过大洋,心情异常的激动。想不到今天还会有如此的顺利,还后悔是不是开口要得太少了!
要是开口说借个五百千把块的,她会不会答应?
唉,算了,人心不足蛇吞象,有五十块已经是相当的不错了哦!
于是,甚怀恩用右手抓住腰围巾,左手托着底部,悄无声息的返回到了住处,旁边的伙计们都早已经鼾声如雷了。
甚怀恩想着,这么多的钱我要藏在哪里呢?这可千万千万不能让人给发现了啊!
于是,偷偷的找了个粗麻布口袋,把钱悄悄地装了进去,再轻轻的把它放在枕头边上。
然后,脱了衣服裤子,躺在床上睁着眼睛苦思冥想起来。
放在身边是万万不能的,放在外面嘛,又没有一个比较安全可靠之处。
藏在哪里呢?脑子天马行空的到处搜索着……。
突然,哦,对了,我何不放到小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