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子不高,矮矮墩墩黑不溜秋的,可以说是皮糙肉厚如“大郎”,身材矮小似“平仲”。
因出生的时候偶感风寒,发烧感冒出“麻疹”,导致满脸坑坑洼洼。
后来,大伙都一直叫他其麻子!
其麻子出生时,正值缺医少药的解放前。
父母为了生存,才不得已给当地的地主,财神爷家当牛做马,直到解放后才翻身做了主人。
要不然,恐怕会要世代以奴为生了。
听其麻子说,小时候经常听父母给他讲故事。
尤其是自己的出身,可以说是罄竹难书了。
父亲说,你爷爷奶奶是黄河泛滥时,从河南逃荒到湖南来的。
看到沅江北部这里人烟稀少,一望无际的大平原,欣喜若狂。
于是,就决定在这里安营扎寨下来。
此处虽然面积大,土地也肥沃,但归当地有钱有势的地主恶霸们分割霸占着。
所以,要想在此生存,就必须要租赁他们的土地耕种。
爷奶所在的管辖范围是属于一个叫钟道馗的恶霸地主。
钟地主祖上出了个小小的军阀,所以,在这里可以说是个有权有势的地主人家。
后来,爷爷奶奶租种的地租越来越高,根本就承担不起。
于是,就把土地归还给了钟地主家,
然后,把唯一的儿子既我的父亲交给了钟地主家做长工。
没过多久,爷爷奶奶就相继病世,钟地主看在我父亲的份上,就命人找了两床烂席子滚着草草的掩埋了事。
还说不埋了,留在这人世上会生蛆发臭影响了空气。
这样一来,父亲就在这个世界上举目无亲了。成了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光杆司令”。
然后,咱母亲家,也就是我外公外婆家也是跟我爷爷奶奶家是一样的来历。
只不过他们是从山西逃荒而来的。
说是那年干旱数月颗粒无收,导致人们都拖家带口的外出讨饭逃荒。
不过,他们家的条件要比我爷爷奶奶家稍微好那么一点点。
因为,外公外婆长寿,虽然日子过得相当的艰苦,但有父母在便是港湾。
并且我的母亲姊妹众多。
而不像父亲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单打鼓,独划船的孤苦伶仃。
另外,外公外婆家是租种的另外一个叫贾德远的地主家的土地。两地主家相距好几十里地,属于两个乡的交界地带。
听母亲讲,贾地主家有人在国民政府当差。虽说不上是什么大的角色,但在当地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虽不是什么恶霸地主,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都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
外公外婆拖家带口的在这里安了家以后,就租种了贾地主的土地过活。
因为外公外婆的身体素质好,精力充沛,生儿育女如同玩游戏一样的“屙”了一长串。
不过,因为条件艰苦,生下来了就夭折了好几个。
所以,成活的不多,只有四五个而已。
如此一来,老的小的加在一起,光靠几亩薄田就难以为继了,
于是,就在我母亲十四五岁还是十六七岁的时候吧,托人卖给了钟地主家当奴仆。
那个时候,到处都是兵荒马乱的状态。要不就是洪涝灾害民不聊生。
所以,卖儿卖女是常有的事。
贾地主家是属于书香门第之家,家里人丁兴旺,不缺干活的人手。
要不然,我母亲就不会被卖入钟地主家为奴。
而钟地主家对于下人不太友善,所以就留不了人,家里的各种事务经常处于人手空缺的状态。
听老妈说,钟地主本人并不是心狠手辣之人,而是他的大太太尖酸刻薄,对待家里的侍女奴婢非打即骂。
尤其,看不得钟老爷勾搭家中的女仆们。那要是被她抓到了,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所以,家丁奴仆们在背地里都喊她母夜叉。
钟地主虽然并非大奸大恶之人,但心底里也不是个什么好鸟。
家里的大小事务都是母夜叉一手遮天。田地的租赁契约,收租放贷,长工师傅的工钱,侍女们的买卖等都是她一手操办。
而钟老爷就只负责玩耍快活。年纪六七十岁的人了,却整天迷恋床上之欢。
母夜叉为了不使他到处播杂种采野花,还特意给他娶了三房小妾。说是为了他钟家的香火纯正。
而这个老畜生却还贪得无厌,喜欢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家里的老少女仆们时不时的被他逮到了就临幸一次。
母夜叉为了阻止他的“种子外溢”,可谓是费尽了心思!
托人买女仆时特意去选那种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