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母夜叉为了不让他到处播种,就给他特意找了三个小妾以供他玩乐。说这三个人是可以名正言顺的陪你吃喝玩乐。
除此之外,不得有其她任何女人跟你鬼混了。这也是母夜叉一再强调的事情。
而这三个小妾也不是别人,一个是她姨妈小叔子的大闺女,性温面丑。仿如嫫姆转世。
一个是她娘家堂哥嫂子远房亲戚的表侄女,身宽体胖;仿如一堆肥肉;
另外一个是外婆表姑的堂妹之女,娇小柔弱,体如骷髅。
三个人都是经过母夜叉的“精挑细选”而用轿子抬回来的。她们不论是身材相貌,还是言谈举止,都是各有千秋,不分伯仲。
说她们奇丑无比吧,但也还是个正常的人;
说她们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但人家确确实实也还有三魂七魄。
所以,母夜叉用轿子把这几尊阎王般的菩萨给请了回来;
你要胖的有胖的,要瘦的有瘦的,要不胖不瘦的咱都给你安排上。就问你钟老爷爱不爱,喜不喜欢得了。
并且,三个人都不是血亲,没有一点血缘关系。你钟老爷不是喜欢女人吗?我就给你明媒正娶的找回来,让你玩个够。
母夜叉还咬牙切齿的说了,“肥水不流外人田”。
而钟老爷何许人也,头戴瓜皮小帽,脚蹬圆口布鞋;两撇八字胡须,一对贼眉鼠眼;一口腊黄小牙,一把黑白相间的马尾辫垂至腰间。
上身穿着侧开马甲,下身裹着黑色腰裙;坐如魑魅行如魍魉,横看竖看都不像个东西。
六七十岁的人了,身材猥琐声似公公,子嗣了无。还是个喜欢吃新鲜饭的家伙。
三个小妾的新鲜感不出三月,便无一例外的都被他置之高阁了。
还说她们一个太胖,一个太瘦,一个不胖不瘦吧又面目狰狞,了无生趣。
真是叫花子嫌饭馊,不知好歹的东西。
白天有母夜叉看着,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在家里胡作非为。就只有晚上偷偷摸摸的溜进奴仆们的卧室胡乱的偷腥一次。
因为他是老爷,谁也不敢拒绝,也不敢声张。
有时候,人家的肚子被他搞大了,也只能说是某某长工师傅的。
甚至,有的人连自己都不知道,肚子里的孽种到底是老爷的,还是长工师傅的搞不清楚。
一天晚上,钟老爷趁母夜叉回娘家之际,又故技重施的来到了奴仆们的卧房,把几天前才买进来的奴婢小翠给“临幸”了。
小翠姓柳,名翠花,何许人也,就是其麻子的母亲。
家里人口多,土地贫瘠,且地租高昂,养不活一家老小。
所以,父母为了让最小的闺女小翠,能够吃上一口饱饭,就忍痛割爱的把她用了三块大洋卖给了钟地主为奴。
其实,她也不是最小的,在她的后面父母又接二连三的生了好几个,但都不是当场夭折,就是几年后就死了。
所以,在这种缺医少药的年代,随便一个什么伤风感冒的症状都可以夺人性命。
小翠一进门,钟老爷就两眼放着豪光,恨不得立马扑了上去。但碍于母夜叉的淫威,不得不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
尽管老爷对她垂涎三尺,但还是要盘算着如何霸占她而不让母夜叉发现。
要不然,命根子都会被母夜叉揪下来的。
小翠虽然不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但也是妥妥的十八姑娘牵牛花一朵。
母夜叉看她容貌有点出众,本打算不要的,但实在是人手不够,家里端茶倒水的人忙不过来。
于是,就跟中间人一番讨价还价的用了三块大洋给买了下来。
买下来后,母夜叉是左防右防的天天看顾着,生怕一不留神的被老家伙偷了腥。
这不,你越是怕什么它就来什么。
母夜叉娘家哥嫂七十大寿,她要回家去小住几天,她吩咐老爷一同前往,以表重视。可老爷却偏偏害起病来了。
老爷说,这几天早不病晚不病的,偏偏这个时候生起了病。现在回去怕传染给其他的亲朋戚友。
所以,夫人您请先去打头阵,我过些时日看身体会不会好些。一旦病愈我便即刻动身赴宴。
夫人您看如何?
母夜叉看了他一眼,横眉怒目的说道,你个老畜生怎么早不病晚不病的,偏偏这个时候生病,你是不是想死了!
你不去也罢,待老娘自个而去便是。
但家里的一切账目支出,必须给老娘弄个明明白白的,不要乱了家法哦!
老爷的头如鸡啄米一样的连连点头。
心里却在暗自窃喜,真是天助我也!
于是,母夜叉前脚刚走,钟老爷的后脚就踏入了奴仆们的卧房。不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