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一门两个招魂战士可还行?就问四合院里谁还是对手?
哗啦,易中海家房门开了,易中海走出来站在院子中间脸色很是难看,逮住窗子下面的几人埋怨起来:
“你们几个咋招惹她了?”
“一大爷,你这话就太冤枉人了!我们连傻柱都忙不过来谁顾得上她呀?”许大茂压着嗓子说道。
“都是你小子带的头,没事儿唱啥歌儿?先是傻柱之后是贾张氏,现在连秦淮茹都学会了。这深更半夜的让她这么干嚎着大家还咋睡觉?”易中海看了一圈把目光定在许前进身上骂道。
“啊?……你老咋还埋怨上我了?人家秦淮茹可没有一句是说我的!”
帽子扣的就是这么丝滑,一看就知道是老帽王了!
“这咋回事儿呀?咋秦淮茹也招上魂了?”
没一会儿中院的灯都亮了,人们都围着一大爷满脸的担忧。
“一大爷,你去劝劝呀,她平时最听你的话了,在这么下去明天还上不上班了?”
“是呀!大半夜的来这一出多吓人?”
“都怪贾张氏,咋把秦淮茹也带成这样了?”
“可不是嘛!要不报公安吧?要是每天都来这么一出还活不活了?”
“我手拿流星弯月刀,喊着像样的口号,前方何人报上名,有能耐你别跑!我一生戎马道上飘,见过英雄弯下小蛮腰……”
还不等一大爷有所行动刘兰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声音铿锵节奏均匀,让人一下子想到了女骑士的形象!
人们不由自主的打个冷颤,里面两位新人不会就着前任的歌声真刀真枪的干起来吧?
关键是两个人好像还较上了劲,这边来一句那边就跟一句,此起彼伏声声入耳句句入心,简直就跟打擂台一样一样!
“卧槽!这刘兰够生猛的呀!傻柱能吃得消吗?”
“谁有手表?赶紧计时,就看傻柱螚坚持多久?”
“太生猛了!谁能想到傻柱也有被两个女人争夺的时候?”
“嘎嘎嘎嘎,眼看着立秋了,结果春天来了!这上哪儿说理去?”
“立秋?傻柱那都快冬至了,嘎嘎嘎嘎……”
“得,看来这鞭炮又用不上了,这不比听墙根儿热闹多了?”
“哈哈哈哈,湿地湿地!”
“你说傻柱不会落下后遗症吧?”
“嘎嘎嘎嘎……”
“行了!嘴上积点德吧,赶紧想想办法,让她们这么下去还睡不睡觉了?”
易中海看不下去了,一个是他亲选的养老人一个是曾经的战友,你一句我一句的,万一把他那点事儿都抖搂出来可该咋办?他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不过这话也就听听就算了,谁能拿两个上头的女人啥招?何况还是两个寡妇,你都不一定有人家懂得多!
“兄弟,要不你也来一首?外人一搅和她们是不是就该停战了?”
许久还是许大茂想出个馊主意,此时或许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啊?……那我给她们搞个伴奏吧!”
这也算不是办法的办法了,希望伴奏结束两个人能够就此休战。
说着许前进取出多日未动的笛子,略一思索一首《佳人伴孤灯》响彻整个四合院儿。
一个寡妇新婚之夜一个寡妇独守空房,这首歌最是适合呀!
嗯,谁能想到叱咤风云的白莲花也会有独守空房伴孤灯的时候?
果然,当悠扬欢快的笛声一响两位女战士都停了下来,还不等许前进重复第二遍只听傻柱房里传来一声压抑的怒吼,紧接着整个四合院儿彻底安静下来。
六子很不合时宜伸出一只巴掌来回翻了三遍,意思是十五分钟。其他人还好,许大茂阎解城易中海都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
毫无疑问,这一晚有许多人都睡得特别踏实,至于原因嘛懂得都懂。不信邀请你的战友一起看一场科教片试试,效果杠杠的!
“许作曲家,你的茶叶可是让我惦念已久呀!几个老领导尝过之后头脑都清明了,一口气批了一上午文件都不觉得累!
你还有多少?我全要了,你有什么要求我一定全力满足!”
次日一早许前进跟着许大茂来到李怀德办公室这位大厂长单刀直入的说明自己的要求,一点也不避着许大茂和黄翠翠。
“啊?……那个,只剩这最后八筒半了,我自己留一筒半,剩余的都可以交给领导。”
许前进也是被这么直白的话语整得一愣,好歹一个大领导一点都不含蓄吗?
“嗯?七筒倒也不少了,下一茬要到什么时候?明年清明吗?”
这位懂得不少呀,确实有许